第82章
长生叹了声,撇撇嘴,挑花眼闪过无趣:“既然这样,恐怕延清那边要有些难度。”
两人观望些时,长生忽然扭过头去,仿佛突然记起什么,散漫着问了一嘴:“哎,绾妹妹现在如何了?我不好去看她,最近也没见着延清。”
“绾妹妹?”
王征皱了皱眉,停顿许久,才缓声道,“还能如何?现如今卢夫人没把人打发出府,无非是延清那边护得紧,表面疏远。
然长此以往,难免使他二人生了嫌隙。”
“上回去南康王府祝寿,杜将军喝大滋事,你也知道,他功勋卓越,谁敢多言?遑论他是有名的酒疯子。
谁知他这一醉,竟见色起意,目无尊长,提着酒跑去拉老太太身边的绾妹妹,人儿都给吓哭了。”
长生抿唇没有出声,南康王府的寿辰,绾妹妹竟也去了?
王征继续道:“正躲在老太太怀里哭,那酒疯子又无意撞翻了公主的席位,”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微凝,也低了些,“事到如今,当着那么多皇亲国戚、官员大臣的面儿,韦延清自然去了公主身边,否则韦家遭人唾骂不说,圣上那里也过不去。”
更何况,无论如何,李皎然都是韦家二公子真正意义上的未婚妻。
韦延清又并非不通礼数,怎会不顾场面奔去绾妹妹身旁安慰?
长生明白了,顿时恍然大悟:“我说这几日不见延清来,听宇文他们那般形容,也觉他心情郁闷,怕是和绾妹妹生了闲气?”
对此,王征并没点头,也不作反驳。
实际如何,只有当事人懂了。
但王征仍思索了一番,决定说出那感觉,好歹有个确认,只愿不是他多想:“长生,你可曾觉出......”
“什么?”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两人多年好友,心意相通,长生听语气便能想到王征所言是指什么,然而他却嘴巴一撇,半是无奈半是妥协道:“咱们知道又有何用?得延清知道。
绾妹妹也算我看大的,她越发消瘦,我心里也难受。”
“延清有什么打算我不管,但只这最近一段时日他的表现,钱乙完全可以兑现诺言,打死他个‘负心汉’。”
长生眼神暗了暗,“当日成亲时,他韦延清人模狗样,你没发现吗?钱乙最近同延清并不怎么来往,我估计,俩人又是私下里有了什么变故。”
钱乙是真拿陈绾月当妹妹看待,他看似花里胡哨,实则最疼陈绾月。
以往陈绾月小时,韦延清把人领出来,都是钱乙哄着宠着,半点委屈不给受。
甚至韦延清娶人时,是作为哥哥给陈绾月撑腰。
这阵子韦延清屡屡冷落钱乙心尖尖上捧着的绾妹妹,钱乙豁达洒脱,自然不顾韦延清有什么苦衷,在他那,就是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能让陈绾月伤心。
后来又有一次,钱乙直接炸了,上去照着韦延清的脸给了一拳头。
他向来爱憎分明,骂了句韦延清不是个男人,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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