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你唤我‘夫君’时,我心中应你是娘子,从未有过敷衍与戏言。”
金玉良缘无假戏。
“第二句呢?”
“既为夫妻,我不该隐瞒你。”
两小无猜渡虚妄。
陈绾月气消了大半,桃腮羞红:“还有最后一句......”
半晌无声。
韦延清走近,放开胆子握住她的右手,对着那绝美侧颜,沉思了一瞬道:“那点小伤不影响,今晚我想睡你身旁。”
陈绾月又惊又羞,当即甩开那只大手,背过身不去看他。
她的声音已经快要慌乱得不成调了:“都这样了,你就不能好好待着,我这儿又不是锄种药草的,哪里能医你。”
“伤重了,忍忍也过。
心痛了,却要问谁来?”
韦延清弯身从后抱紧她,陈绾月大气也不敢喘,身后人高马大的男人却低头凑近,呼吸又急又热,声调也暗哑起来:“绾儿,疼。”
这声疼,让陈绾月一下子从耳尖红遍全身。
她偏过头,想问哪里疼,却被韦延清出其不意地堵住了唇,两人向后跌去,他把她摁在了墙上,期间无意碰到竹竿,猛地一晃,细叶沙沙作响,影落参差。
“这样就好。”
他抚摸着呢喃。
陈绾月心跳急促,肺腑仿佛在也受他冲撞,感触深刻,一阵又一阵越来越热的暖流涌入身心,她不想睁开眼,因着习惯,情不自禁之下,极轻地喊了出来:“夫君......”
这一声,像要把他的心肝肺都揉碎。
韦延清弯身把人儿抱起,大步穿过院子,进了烛光温暖的房中。
陈绾月不及反应,已到了垂帐之时。
她惊了下,忙去用手拦住,软声劝道:“你伤得不轻,今晚就别乱来了,若是有个什么事情,岂不是你的悔过,我的罪过。”
箭在弦上,韦延清哪里肯听,掀了裙,挺直身子,低眸漫不经心道:“什么*过不过的,我只知这么过。
再说了,你夫君没那么脆弱。”
他只哑着声沉气儿,锋眉蹙得紧紧的,也不收力,陈绾月长久不能定焦视线,混乱之下,只得从了。
“当心点......”
她提醒了句。
一声清脆的响声先一步快过了她的尾音。
陈绾月茫然睁开眼,见身上男人撑在两侧不再动弹,她强撑着力气,将胳膊顺着他的臂膀往下挪去,指腹轻轻戳了戳韦延清侧腰。
他很快又握住,用力地吐音:“先别动。”
她没听错,这是闪了腰。
陈绾月担心他负伤累累,虽情非得已,有什么话想要脱口而出,但还是先关心了韦延清一句:“要紧吗?我去拿药酒给你揉揉。”
“你那力气,揉不好腰,只能揉好我。”
他还有闲心调侃,那双深眸一抬,看着她若无其事道,“等我缓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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