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第2页)
书生令下,无数马匹踏雪飞鸿启程。
走得稍远些,俯瞰已是三条发光移动的红线,每条雪路上,都绵延不绝,齐向前去。
一路上,范动杀得狼群望而生畏,又屡次救下右路豪杰,勇猛无敌,叫人心服口服。
右路险快,这险对范动不成威胁,自然就超越其他两路到达山顶庙前,扯紧缰绳,马蹄前仰,人与马在风雪中独立。
望了不多时山下火光与黑影,他见中路上率先跑出一人来,貌若神官,叫是柴胡,又知范动来历。
两人皆是有闻过未见过的,当下取出带着的拜毡,八拜为交。
柴胡以往久仰范动大名,欲结交却无门路,今日偶遇,力邀范动去他庄上吃酒住上几日。
范动告知有公职在身,不便前去叨扰,柴胡只将眉一顿,点头笑说起旁的。
两人聊得入心,山下其他人也都陆陆续续到达,张仲辅两人来找范动,四人重又拜了把子,待众人敬了秦昂酒水,四人将那书生拉来,五人共饮一满杯。
有人问起秦昂名姓。
不及回答,书生先笑将这话拦了,将干架情理说个明白,只不报秦昂名姓,好顾他身后。
范动也不急着被众人簇拥下去,只叮咛了张仲辅柴胡三人顾好不通武道、行马慢的书生兄弟,自因心系公职,与众人别过,独自策马先行下山。
不曾想才迈进门槛,店家来报楼上来了一恶霸,似是强上民女,为今正在厢房里不知怎般个情形。
他们是小家人,不敢贸然行动,只等官爷范动与那起豪杰通融了,把事了结,别叫他这店惹祸上身。
范动山上又饮,早醉了个七八分,听此当即把过红缨双枪,大步抢上楼去,一脚踹开那门。
果见一光膀肥猪正将一姑娘扑压在床,哭声喊天也不停那脏手。
范动“呀哼”
一恼声,不管三七二十一,只一枪扔去。
红缨枪直穿咽喉,光膀男人直挺挺跌滚在地。
这人应是个公子,隔壁看守的随从闻声赶来,除了一个管家模样的,皆被范动杀了个干净。
“若是个好汉,报上名来!”
管家见事局已定,怕死赶去客栈外,在雪中狂跑回去报信。
范动追去外面,跨上骏马只追了一阵,喊道:“留你一命,只叫你回去通报你范爷爷大名,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江南范动!”
管家吓得要死,回头匆忙一听,马鸾铃作响,风雪呼啸,听不大真。
但因略知其意,他只顾边跑边逞能地骂。
不防回头与张仲辅四人撞了个正着,这管家一看,他家小姐的未婚姑婿也在其中呢。
管家也不停,恨骂一声“吃里爬外的东西”
,头也不回地跑走。
书生正怪他为何在此,并不奇怪这人的态度,同张仲辅三人道:“见笑,家门败落,方才那是先父世交家的管事,弟与他家小姐定有亲,向来世态如此。”
却也不知何故远来泾州?又是家中谁来?想不会是他那未出闺阁的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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