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帐暖灯昏兵法伴柔(第4页)
他低头,吻落在她的发顶,酒气混着温柔,“别怕”
烛火忽然“劈啪”
响了声,帐布上的影子交叠在一处,象两株缠在一处的藤。
陆宜棠的雪纱罩衫滑落在榻边,石榴红的短打被他的手轻轻扯开,露出的肌肤在烛火下泛着蜜色的光,像朵终于敢在夜里绽开的棠花,带着点怯,却更显烈。
她往他怀里钻得更深,感受着他掌心的糙与体温的暖,那些练刀时的勇、平日里的憨,此刻都化作了绕指柔。
帐外的风卷着军号声掠过,帐内的烛火却摇得愈发暖,将这第一次的生涩与滚烫,都藏进了玄色蟒袍与石榴红短打的褶皱里,像藏了坛最烈的酒,只等醒时,再慢慢回味。
晨光通过帐幔的缝隙,在锦被上织出浅金的纹。
陆宜棠醒时,浑身像散了架般软,眼皮沉得抬不动。
身侧的位置已空了,只馀点残温,混着帐角熏炉里飘来的百合香,淡得象场梦。
“醒了?”
陆宜昕的声音从帐外传来,轻得象晨雾。
她挑开帐帘时,月白睡袍的摆扫过榻沿,手里端着的白瓷碗冒着热气,是刚炖好的银耳莲子粥,熬得稠稠的,还撒了把碎冰糖。
陆宜棠往锦被里缩了缩,脸颊烫得厉害。
身上的石榴红短打早被换下,穿了件姐姐的月白睡袍,料子软得象云,却掩不住颈间那点浅粉的痕——是昨夜被他吻出的,此刻在晨光里,像朵偷开的小棠花。
“姐姐”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往榻里挪了挪,睡袍的领口敞了些,露出的肩头泛着淡红,“你怎么来了?”
“娘让我来看看你醒了没。”
陆宜昕在榻边坐下,舀了勺粥吹凉,递到她嘴边,“刚让厨房炖的,放了点安神的莲子,不腻。”
瓷勺碰着她的唇,温温的,带着点甜。
陆宜棠小口含住,粥滑进喉咙时,暖得让她眼框发潮。
昨夜的慌与乱,此刻被姐姐的温柔一裹,竟化成了说不清的软。
她望着陆宜昕——月白睡袍的袖口挽着,露出的小臂肌肤白得象瓷,发间的银簪斜斜插着,衬得眉眼愈发柔,忽然就想起小时候摔了跤,也是这样被姐姐搂在怀里,替她吹着伤口。
“身上疼不疼?”
陆宜昕替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指尖碰着她的鬓角,软得象羽毛,“我让朱妹妹绣了块软帕,垫着能舒服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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