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帐暖灯昏兵法伴柔(第2页)
陆宜瑾正对着沙盘推演“山地布防”
,玄色劲装的袖口挽到肘弯,露出的小臂沾着点沙盘的细沙。
鬼子六从身后递过件披风,玄色料子罩在她肩上时,恰好盖住她劲装后腰的褶皱——那是白日里弯腰指点沙盘时磨出来的。
“明日讲‘火攻篇’,军中的硫磺配比,我让人按你给的方子备好了。”
他的声音压得低,唇擦过她的发顶,带着帐外夜露的凉,“只是夜里风大,别总穿这么薄。”
陆宜瑾往他怀里靠了靠,沙盘的沙粒蹭到他的蟒袍,却浑不在意:“六爷还记得我五岁时,偷拿爹的兵书当枕头?”
她的指尖划过沙盘上的沟壑,“那时你随伯父来陆家,还笑我看不懂,说长大了也只能绣绣花。”
鬼子六笑了,指尖替她拂去肩上的沙:“是我眼拙。”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髻,“没想到当年的小丫头,如今能让三军将士俯首听令,还能”
他的指腹碾过她劲装领口的银线,“在玄色里藏着珍珠链的影子,勾得人分心。”
陆宜瑾的耳尖红透了,往沙盘上撒了把沙,盖住两人交叠的影子:“再胡说,明日我便在‘火攻篇’里,专讲如何烧了督抚的帐子。”
话虽硬,却往他怀里缩得更紧,玄色劲装的肩背贴着他的蟒袍,听着他胸腔里的心跳,忽然觉得这行军教授的差事,最妙的不是能指点三军,而是能在兵书与沙盘之外,有他这样的温柔相伴。
烛火渐渐稳了,沙盘上的山川河流在光影里泛着淡金。
陆宜瑾的玄色劲装与鬼子六的蟒袍交叠在帐角,象两柄入鞘的剑,锋芒藏进彼此的温度里。
她忽然想起圣旨上的“辅佐军机”
,唇角勾起浅笑——原来最好的辅佐,从不是案上的兵书,而是帐暖灯昏时,他替她拢披风的手,和那句藏在兵法之外的“我在”
。
军帐的烛火摇得厉害,将鬼子六的身影投在帐布上,忽明忽暗。
他今日在营中庆功,多饮了几杯,此刻正歪在榻上,玄色蟒袍的领口敞着,露出的锁骨窝沾着点酒渍,呼吸里带着浓重的酒气,却奇异地混着他惯有的冷香。
陆宜棠掀帘进来时,手里捧着盏醒酒汤,石榴红短打的裙摆扫过帐角的铜钩,带起的风让烛火晃得更急。
她望着榻上的人——他平日里总是挺直的肩此刻塌着,眉峰却依旧锁着,象是连醉了都在记挂军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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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爷?”
她轻声唤,将醒酒汤放在案上,指尖替他拢了拢敞开的袍角。
指腹触到他颈间的肌肤,烫得象火烧,引得她指尖一颤,慌忙缩了回来,耳尖红得能滴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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