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故交聚宴新识吻痕轻(第4页)
而驿馆的烛火也亮到天明,覃雪梅为解语披上自己的短打外套,月白的棉料裹着云纱的紫,竟意外地和谐。
“夜里凉,”
她的声音带着点不自在的音,“别染了瘴气。”
解语望着她转身时短打勾勒出的利落背影,忽然觉得,这柳州的夏天,因木慧夫妇的缱绻、覃雪梅的憨直,还有蒋墨萱那抹浅吻,竟比京中的春天还要让人留恋。
巡抚衙门的烛火已燃过半,慕容向晚正伏案批着雷州送来的盐税账册,石青官袍的袖角沾着点墨。
木慧趴在案边,海青官袍的下摆铺在他脚边,手里把玩着那枚银丝镯,忽然听见廊下传来轻叩声——是蒋墨萱的湖蓝比甲扫过石阶的响。
“慕容大人,木夫人。”
蒋墨萱推门时,比甲的系带还松着半截,脸上带着点未褪的红,“解语郡主已歇下,我来送陵地的碑拓。”
她将宣纸递过去,指尖不经意蹭过慕容向晚的官袍,像触到团温热的云。
木慧笑着起身,海青官袍的袖角勾了勾夫君的腰带:“墨萱来得正好,刚说你算的柳州粮账清楚,让向晚多学学。”
她往内间努了努嘴,“床榻够宽,今夜便歇在这儿吧,省得你再跑回西邻。”
蒋墨萱的耳尖瞬间红透,比甲的下摆扫过自己的靴面:“这不太合规矩吧?”
“规矩哪有省事重要。”
慕容向晚放下朱笔,官袍的摆往旁挪了挪,露出案边的空位,“过来看看这账,雷州的盐价总比柳州低两成,是不是有私盐贩子在捣鬼?”
蒋墨萱挨着案边坐下,湖蓝比甲的袖角与木慧的海青官袍相触,带来阵清爽的皂角香。
她指尖划过账册上的数字,语速轻快:“私盐是其一,更可能是琼州的船运成本低——木夫人该知道,沉同知当年改的船型,比旧船省三成水脚。”
话音未落,忽然觉得后颈一暖——慕容向晚的手正轻轻复在那里,石青官袍的袖口蹭着她的发,带着公文纸的墨香。
“算得仔细。”
他的指腹缓缓摩挲着她颈间的软,从后颈滑到耳后,象在抚平她鬓边的乱发,“只是漏了一项,雷州的盐场离码头近,搬运费比柳州少四成,这账得加之。”
蒋墨萱的身子猛地一僵,比甲下的脊背绷得笔直,却没躲开。
他的指尖带着薄茧,是常年握笔磨出的,蹭过她耳后的肌肤时,带来一阵细碎的痒,顺着脊椎往小腹漫。
木慧在旁看着,忽然伸手按住夫君的手腕,海青官袍的袖角搭在他手背上:“别逗她了,墨萱脸皮薄。”
慕容向晚低笑一声,收回手时,指尖轻轻捏了捏蒋墨萱的耳垂,像弹了一颗圆润的珠。
“过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