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故交聚宴新识吻痕轻(第2页)
蒋墨萱的指尖拂过解语云纱下的腰,那里细得象束住的花,“工匠刻了王爷的谥号,字很遒劲。”
解语仰头时,发梢扫过蒋墨萱的下颌,带着兰香的息吹在她颈间。
“好啊。”
话音未落,忽然被对方轻轻按住后颈,湖蓝比甲的袖口蹭着她的耳,一个极轻的吻落在她唇角,像沾了点月光的凉。
云纱瞬间绷紧,解语的睫毛颤得象蝶翼。
蒋墨萱的唇很快移开,比甲的指腹还停在她唇角,带着点账册的墨香:“方才宴上,见你总蹙眉,想让你松快些。”
解语的脸腾地红透,云纱下的胸口起伏得厉害。
她望着蒋墨萱鼻甲下泛红的耳尖,忽然抬手,指尖碰了碰对方的唇:“蒋同知”
声音软得象浸了蜜。
远处传来巡抚衙门的笑闹声,慕容向晚正与沉砚对弈,木慧在旁落子,覃雪梅的米酒洒了点在棋盘上,晕开片浅痕。
而驿馆西邻的石榴树下,解语的淡紫色云纱与蒋墨萱的湖蓝比甲轻轻相缠,吻痕在烛火里若隐若现,像道没说出口的密语。
夜渐深时,蒋墨萱送解语回驿馆,两人的衣摆相擦,带起一阵兰香与墨香的混和。
“明日见。”
蒋墨萱的声音很轻,比甲的系带扫过解语的手背。
解语望着她消失在拐角的背影,摸了摸唇角的馀温,忽然觉得,柳州的风里,除了石榴香,又多了点让人心慌的甜。
而巡抚衙门的灯还亮着,故人的笑谈混着棋子落盘的脆响,象在为这柳州的欢聚,轻轻打着拍子。
木慧的海青官袍下摆还沾着琼州的珊瑚砂,却已熟稔地为慕容向晚整理石青官袍的褶皱。
指尖划过他颔下新蓄的短须时,带着点嗔怪的痒:“才三年不见,倒学起留须了,扎得人疼。”
慕容向晚捉住她的手按在唇边,官袍的袖角扫过她腕间的银丝镯——那是当年他在柳州为她打的,内侧刻着“向晚”
二字。
“想让你认不出么?”
他的声音混着笑意,落在她手背上,“琼州的海风把你吹得更俏了,我若不添点稳重,倒象配不上木巡抚了。”
木慧的耳尖腾地红了,海青官袍的领口被她攥出浅痕,却反手勾住他的腰带,将人往石榴树后带。
“少贫嘴,”
她的眼尾在烛火里挑出妩媚的弧,指尖在他官袍内袋摸了摸,掏出半块油纸包着的椰子糖——是她从琼州带来的,“给你的,沉砚那家伙想抢,没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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