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帅船夜醉意浓玉色融(第3页)
陆宜昕则拢紧旗袍,水红的料子遮住了软乎乎的胸,却遮不住耳尖的红。
她往门口退了退,小声道:“我去把梅子泡成酒,殿下明日醒了喝。”
鬼子六抱着醉眼朦胧的荷花,看着钟清菡素纱下的轮廓,望着陆宜昕旗袍勾勒的曲线,忽然低头在她耳边道:“她们说得对。”
他的指尖拂过她的发梢,“你想穿什么,想靠哪里,都随你。”
舱外的月光穿过窗棂,照在纠缠的衣料上,石榴红、素白、水红与玄色交叠,像幅被酒气熏软的画。
荷花的呼吸渐渐平稳,嘴角却带着笑,仿佛在梦里,终于做了回不用端着架子的寻常女子,靠着软乎乎的温暖,闻着清浅的药香,把江南的月色,都拥进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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舱内的烛火被夜风吹得摇晃,将四人的影子投在舱壁上,忽明忽暗。
鬼子六的外袍滑落在榻边,露出荷花石榴红宫装下的肩颈,那里被酒气熏得泛红,像落了层晚霞。
钟清菡正用热帕子给荷花擦手,素纱裙的下摆浸在打翻的酒液里,愈发通透,连膝盖内侧的肌肤都看得清淅。
“六爷,”
她忽然抬头,眼波里映着烛火,“拓跋都护明日一早就到,要不要先让人收拾好隔壁舱房?”
陆宜昕已重新系好旗袍,只是领口的盘扣没扣严实,露出半截精致的锁骨。
她往熏炉里添了块檀香,烟气袅袅中,指尖划过鬼子六的袖口:“我让厨下温了醒酒汤,加了西州的沙棘,酸得能提神。”
说话时,她的肩膀轻轻蹭过他的骼膊,软得象团棉花。
荷花忽然在榻上翻了个身,金步摇的流苏扫过陆宜昕的手背,她慌忙伸手去扶,却被荷花攥住手腕往榻边带。
“宜昕坐,”
荷花的声音还带着醉意,指尖捏着她旗袍的盘扣,“你这料子滑溜溜的,比宫里的云锦舒服。”
陆宜昕被拽得跟跄,半个身子压在榻边,胸口的抹胸被挤得更松,软肉几乎要从系带间溢出来。
她红着脸去掰荷花的手,却听见鬼子六低笑:“让她靠着吧,你这软乎乎的,正好给殿下当靠垫。”
钟清菡端着醒酒汤回来时,正见陆宜昕被荷花按在榻边,水红旗袍的开衩处露出一截白淅的大腿,与荷花石榴红的裙角缠在一起。
她忽然放下汤碗,解下自己的素纱裙,只留贴身的中衣,药香混着水汽漫开来:“我去打盆热水,给殿下擦擦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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