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新楼宴宾客
秋阳杲杲,饶州城正街的“渔米楼”
前扎着红绸彩门,两串丈余长的爆竹在晨风中晃悠。
陈河生穿着藏青直裰,袖口还沾着昨夜砌灶时的泥灰,正踮脚往门楣上挂匾额,嫂子费雨桐踩着板凳递木楔,湖蓝裙裾扫过砖阶,露出脚踝上银脚镯的细碎声响。
“哥,嫂子!
这灯笼挂歪啦!”
陈小静拎着食盒从街角跑来,鹅黄比甲上绣着新学的缠枝莲纹,发间银雀衔珠步摇随着跑动叮当作响。
她身后跟着辆青布骡车,车帘掀开处,江令宜探出头来,月白披帛被风卷起,露出内搭藕荷色襦裙的精巧滚边,腰肢斜倚车栏时,裙摆下隐约可见缠枝莲纹的软缎鞋尖。
“令宜姐姐!
青青姐姐!”
陈小静扑到车边,仰着小脸时胸前新缝的盘扣绷得微紧,“我哥说等下要做道‘鲤鱼跃龙门’,用的是鄱阳湖今早捞的红尾鲤呢!”
柳青青提着食盒跟下车,浅绿裙角沾着路上的草屑,她伸手替江令宜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指尖触到对方耳尖的温热,自己的耳垂却先红透了。
鬼子六翻身下马,玄色官靴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沉稳的声响。
他身后跟着两名衙役,抬着个四四方方的朱漆礼盒,盒角铜饰在阳光下闪着光。
陈河生见状连忙跳下板凳,衣襟上还别着把凿子:“六爷!
您可来了!
雨桐,快给大人沏茶!”
费雨桐从灶间探出身,鬓边插着朵刚摘的秋葵,围裙上沾着面粉:“大人稍坐!
这就把新蒸的蟹粉汤包端来!”
她转身时,腰间系着的蓝布围裙勾勒出丰满的臀线,裙摆扫过柴火灶,惊起几只扑棱棱的灶马。
江令宜绕着酒楼转了圈,朱笔在袖珍账本上勾画着:“前堂摆八张八仙桌,靠窗设雅座,后堂厨房要离账房近些。”
她忽然停在水缸边,看着里面游动的红尾鲤,腰肢微弯时,月白裙摆垂落水面,惊得鲤鱼甩尾溅起水花,“河生哥这灶台砌得
clever,风箱跟烟囱是通的,省了一半柴火。”
柳青青蹲在菜圃边,指尖捻着棵新鲜的茼蒿,浅绿衣袖拂过菜叶上的晨露:“嫂子,这香菜得用井水养着才鲜灵。”
费雨桐擦着手走过来,围裙下的腰肢随着脚步轻摆:“青青妹妹说得是!
我昨儿特意让人打了口渗水井。”
两人说话间,陈小静抱着叠碗碟跑过,裙摆带起的风掀动了柳青青的发梢,却被费雨桐眼疾手快地按住。
“吉时到——”
街口传来更夫的吆喝。
陈河生点燃爆竹,震耳欲聋的声响中,江令宜忽然拽着鬼子六退到廊下,月白披帛缠上对方手腕时,故意用指尖划过他掌心的薄茧:“大人可知,这‘渔米楼’的匾额还是我题的呢。”
她仰头看他,阳光在睫毛上跳跃,腰肢轻倚着廊柱,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柳青青正在帮费雨桐摆盘,青瓷盘里的蟹粉汤包堆成小山,她忽然瞥见鬼子六的目光扫来,慌忙低头整理围裙,却不小心碰倒了醋瓶,浅绿裙摆上洇开一小片湿痕,衬得臀部的曲线愈发圆润。
费雨桐噗嗤笑出声,用沾着蟹黄的手指点了点她的鼻尖:“看你这丫头,见了六爷就跟受惊的小鹿似的。”
陈小静端着盘“松鼠鳜鱼”
从厨房冲出,鹅黄裙摆扫过门槛时险些摔倒,幸好被鬼子六伸手扶住。
她仰着脸,鼻尖还沾着番茄酱,胸前的盘扣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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