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账册疑云现踪迹深夜查探遇内鬼(第2页)
狗蛋点了点头,缩着脖子钻进了旁边的草垛里,只露出个脑袋,偷偷往这边看。
我深吸一口气,拨开人群走到方鹤鸣面前,躬身行礼:“长老,弟子林越来了。
听说账册丢了?不知丢的是哪几本,弟子昨晚刚核对过去年秋粮的账目,或许能回忆起些细节。”
柳长风斜着眼睛打量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哦?你能回忆起细节?我看你是想编瞎话吧?这账册刚丢,你就说能回忆起来,未免也太巧了点。”
“柳长老这话就不对了,”
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弟子这三天每天核对账目到深夜,去年秋粮入库的每一笔支出都记在心里,别说丢了账册,就算把账本全烧了,弟子也能把账目默写出来。
倒是柳长老,刚得知账册丢了,就一口咬定是有人栽赃,莫非柳长老早就知道账册会丢?”
柳长风的脸色变了变,刚要开口反驳,方鹤鸣抬手打断了他:“好了,现在不是争论这个的时候。
林越,你跟我进账房看看,其他人都在外面等着,不准靠近!”
账房是间低矮的土坯房,里面摆着两张木桌,桌上还散落着几本账册,地上有几串脚印,一直延伸到窗户边。
窗户上确实有道新划的口子,边缘还挂着些木屑,看起来像是被刀子划开的。
“你看这里,”
方鹤鸣指着地上的脚印,“这脚印是布鞋的痕迹,而且尺码不小,不像是咱们丐帮弟子的——咱们弟子穿的都是草鞋,脚印要浅得多。
还有这窗户,划口太整齐了,不像是贼情急之下划的,倒像是提前量好了尺寸。”
我蹲下来仔细看了看脚印,又摸了摸窗户上的划口,心里有了主意:“长老,这脚印是伪造的。
你看,脚印虽然大,但踩得很轻,尤其是脚后跟的位置,几乎没有痕迹,明显是有人故意踮着脚走的。
还有这划口,边缘的木屑都是向外翻的,要是贼从外面撬窗,木屑应该向内掉才对,这说明是有人从里面划开窗户,假装是贼撬的。”
方鹤鸣点了点头,脸色更沉了:“我也是这么想的。
柳长风这是想毁了证据,可他越是这样,越说明账册里藏着猫腻。
对了,你昨晚查出的那些漏洞,还记得清楚吗?能不能凭记忆把可疑的地方写下来?”
“能!”
我赶紧从怀里掏出账本,摊在桌上,“长老您看,这是弟子这三天抄的账目。
去年秋粮入库,账册上写着收入大米两百石,可我核对了外库的支出,从去年秋天到现在,外库只支出了五十石大米,内库应该还剩一百五十石。
但昨天我去内库清点,加上那些掺了沙子的陈米,总共才一百石,还差五十石。
还有这里,”
我指着账本上的一行字,“去年十月十二,支出‘救济流民大米十石’,可账册上没写流民的人数,也没有负责救济的弟子签字,像是凭空多出来的支出。”
方鹤鸣凑过来看着账本,手指在字迹上轻轻划过,眉头皱得更紧了:“这些支出确实可疑。
尤其是救济流民那笔,去年十月襄阳根本没大规模的流民,哪来的十石大米救济?还有那失踪的五十石,十有八九是被柳长风运出去卖了。
可现在账册丢了,没有证据,咱们拿他没办法啊。”
我心里也犯了难,没有账册作为证据,就算说出花来,其他长老也不会相信。
柳长风在丐帮经营多年,净衣派的弟子占了不少职位,要是没有实锤,说不定还会被他反咬一口,说我故意诬陷。
“长老,吴山师兄生前记的账,除了粮仓里的,传功堂有没有备份?”
我突然想起什么,赶紧问。
上次在传功堂整理古籍时,见过不少分舵送来的账册备份,说不定吴山的账册也有备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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