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人人皆棋子(第2页)
两人沉默地喝了半盏酒,谢明忽然道:“过几日四家聚会,父亲说要给刘璋点厉害看看,让他知道南安谁说了算。”
“你家要是还象以前那样缩着,这几年的份额可就又得拿出些了。”
审度淡淡应了声“知道了”
,心里却已有了计较。
言罢,二人闲谈起来,待到谢明喝得半醉,家中小厮到来,方才一同离开。
审家老宅在县城东头,青砖墙、黑瓦檐,门口挂着两盏褪色的灯笼,看着比能家、谢家的宅邸朴素不少,却透着股沉稳的气息。
审度推开角门,就见书房的灯还亮着,父亲审涛正坐在案前,就着油灯翻一本泛黄的帐册,册页上记的是这些年间审家的田产收支。
“回来了?”
审涛头也没抬,指尖划过帐册上的字迹,“跟谢明在酒肆,没闹出事吧?”
审度躬身行礼,坐在案旁的矮凳上,把酒肆里的事一五一十说了,末了攥了攥袖角,问道:“父亲,谢明说四家聚会上要商讨给刘璋施压之事,我们该如何自处?”
“你觉得呢?”
审涛问道。
“儿子觉得,刘璋和贾诩都不简单,硬拼怕是不妥。
最好还是和以前一样,表态、支持,但不过多参与,甚至尽可能不参与。”
审涛这才放下帐册,抬眼看向儿子,眼底带着几分欣慰:“不错,能看出这层,说明这些年在县衙没白待。”
“你可知咱们审家在南安百年,为何始终是四大家族末席,连近些年才起来的王家都能压咱们一头?”
审度愣了愣,摇了摇头。
他从小就疑惑,审家的历史最为悠久,田产不比谢家少,族中也有不少人在县衙当差的人,却屡屡居于四大豪强末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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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有底气,为何偏要藏着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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