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和光同尘(第4页)
稍微分析一下就清楚这其中的区别了。
所谓的工商税中,真正市场商税的占比不到两成,哪怕加之市舶司收入和其他杂税等,也不过三成,换算下来也就占总税收的两成左右,依旧比不上纯粹的农税。
而工商税中剩下的大头是什么?朝廷拢断的专卖收入。
这才是税收的主力,占据了总税收的近半数。
什么是专卖?
说白了,就是盐、酒、茶等百姓生活的必须品,只能由官府授权高价售卖,牟取暴利。
仅盐税占比就达到了总税收的近三成。
这种拢断性剥削,其实就是变相的人头税。
农税不好收,因为耕地、田产是可以虚报隐瞒,而且不便统计,费时费力。
换个方式,从消费上下手,就轻松多了。
人总不能不吃盐吧,酒和茶也是社交、祭祀等日常生活的必须品。
所谓的商税超过农税,其实只是个文本游戏罢了,也根本不符合这个时代的生产力情况。
四千万钱看似不少,但是日后随着刘璋的地盘扩大,其中至少半数是要上缴郡里的。
毕竟一郡事务更加繁杂,军队支出的大头也在郡里。
所以理想状态下,南安县每年能够支取的税收,也就两千万钱,这是条红线。
即便刘璋能够通过魂幡开挂提高粮产,但同样也要考虑收税过程中的损耗、官吏的腐败等问题,以两千万钱计算相对合理。
而如今南安县的常态支出,已经快要逼近这个数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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