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败家县令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场中一片冰冷,所有人僵在原地,无不瞪大双眼,难以置信的望着刘璋。
“明……令君,他方才说什么?”
费健感觉仿佛幻听了一般,声音止不住发颤。
“我免了全县三年出县徭役,顺带提了提徭役待遇。”
刘璋语气平淡,若说寻常事。
如果不是钱不够多,他甚至想给这些服徭役的百姓付工钱。
“咕嘟!”
满室响起整齐的咽口水声,所有人心中皆掀起惊涛骇浪。
“令君,您可知这意味着什么?”
费健只觉眼前发黑,强撑着问道。
“你且说说。”
刘璋饶有兴趣的挑了挑眉。
眼前这位确是干才,不仅对县情了如指掌,算学功夫也甚是扎实。
“全县青壮男丁约一万五千,出县徭役往年约千人,折算铜钱怕是要有200万钱。”
“往日服役者月粮最多一石半粟米,即便每人只服一月,也需135万钱。
而按照令君您所说的待遇,单这一项便要多支近300万钱。”
“整体算下来,官府每年至少要多支出500万钱!”
“去岁我县总税收才910万钱,上缴郡里约485万钱,薪资、办公、民生、工程、治安、祭祀等合计497万钱,几乎只是勉强持平。”
“而县衙府库里的馀钱……不多。”
赵真略有些心虚的说道。
实际上南安县不是馀钱不多,而是压根就没有馀钱,算下来还背着不少欠债呢。
刘璋幽幽的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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