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夫君(第2页)
容泽停下手里的活,正色道,“阿拙,你可介意?”
戚东雨也觉得话说急了,不大自在起来,小声说,“我。
。
。
不知道。”
容泽叹了口气,说:“不提她们好吗?”
她乖乖地点点头,心里倒生出内疚来,虽然知道他当初的迫不得已,但她终究心里不是滋味。
摇摇头,懒得深究,那边容泽已经把碗筷都洗好,放好。
他擦干手,拉起戚东雨,皱了皱眉头,“怎么你没碰冷水,手还是这样冰,早让你回屋里了。”
说完,牵着她的手进屋。
屋里只有一张床,她犯起难来,容泽大大方方的躺在床上,说,“又不是第一次,上来,这里没有炭火,晚上很凉的。”
她想想也是,自己再矜持就是矫情,索性也脱了鞋子躺下。
天渐渐暗了下来,屋里没有点烛火,昏暗中,彼此的呼吸和温暖更加清晰,戚东雨说,“容泽,当年的蛇毒,查出来是谁了嘛?”
“当初看来以为是赵家,倒也没有想到赵程之虽然结党但是不营私,如今看来,倒像是西月。
至于是苏亦还是他那叔父就难说了。”
容泽停了停,接着说,“即使是父皇母后的死,也难说清楚是西月的谁干的。”
戚东雨想了想说,“我。
。
。
觉得苏亦不会伤害你。”
容泽笑了笑,“阿拙,苏亦是个人物,那样的经历挫折还能存活下来,他不容小觑,他和他叔父互相牵制是对东穆最好的结果,我知道你和他走得近,但是你对他不得不防,等到哪一天他大仇得报,难以保证他不把刀锋对准东穆,毕竟他在这里为质子这么多年,积怨已深。”
她张了张口,想辩解什么,但是又不知从何说起,倒是容泽转过身,对着她说,“我们好不容易在一起,能不能不提别的男人。”
他语气里的哀怨逗乐了她,刚才的焦虑丢向脑后,“容泽,以前只觉得你骄纵自大,还没觉得你这么不要脸呢。”
他凑近了些,接着说,“还有更不要脸的,要不要听。”
今日早晨在朝阳殿的事浮上心头,黑暗里,她羞红了脸,拍打了容泽一下,“你。
。
。
!”
容泽接着没脸没皮地说,“阿拙,你不要再连名带姓叫我好吗?你叫我阿泽,或者,夫君也可以。”
她的脸更红了,不自觉地朝被子里躲,容泽哪里肯放过她,作势要吻下来,她忙求饶,红着脸,轻轻叫了一声,“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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