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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仪铮对自己的书法水平很有数,但这玩意除非从小就开始练,后头跟本没时间。
他又道:“月奴不必照顾孤的心思,孤知道自己是什么水平。”
说着将下巴搁在青年的颈窝,下意识地伸出舌尖□□。
宋停月被他忽然的动作弄的浑身战栗,脸颊泛起薄薄的粉:“陛下,有句话说得好。”
“情.人眼里出西施。
陛下怎么看我都觉得好,我看陛下,又何尝不是呢?”
他并未说谎。
他与公仪铮的感情还未到那一步,可他真心觉得,公仪铮在无人教导的情况下能将字练成这样,已经很好了。
公仪铮清了清嗓子,“既然月奴都这么说了,那孤就写几个字吧。”
他心里都要飘起来了,目光瞧着停月红润的脸颊,关切道:“今日感觉如何?身体可好了?”
宋停月说:“太医来看过,说我郁结之气去了大半,只需养养身子就好。”
他看着公仪铮,补充道:“陛下不信的话,可以召太医来问。”
“孤信!”
公仪铮着急地握住青年的手,“月奴,你说什么,孤都信!”
他忽然发现,这些承诺听起来是如此的苍白无力,他不知道如何是好。
“陛下?”
宋停月抱住他,“我没有指责陛下的意思,只是陛下是我的夫,若是心里还有担忧,当然要找太医来问。”
“若生病的是陛下,我也会盘问太医的。”
“那不是我不相信陛下,是我心里着急,心里没底,总得多问几次才安心。”
公仪铮点头:“孤就是这个意思!”
宋停月凑过来,吻住他的唇角,“那陛下可以说出来。”
“就像我昨晚说得那样,不说话只会积攒更多的误会。
就算说了伤人的话,也比让我胡思乱想的好。”
公仪铮将他抱高,方便他亲,又贴着唇磨他,“孤不会说伤害你的话,孤宁愿憋着。”
宋停月无奈地环住他:“那我只能猜猜陛下的心思了。”
公仪铮一阵憋闷,只能咬住宋停月的唇.瓣,让他这张嘴再也说不出堵他的话。
他的吻总是带着掠夺的意味,从甜水到口腔内的气息,都要被他尽数抢走,留宋停月无法呼吸,只能像株无骨的菟丝花依偎着他。
青年今天穿了身淡紫色的衣裳,头戴同色的玉冠,扎起马尾,又留了大批墨发在脑后。
看着像个清质玉润的小郎君。
如今,小郎君被抱在熟悉的紫檀木桌上,玉冠歪斜在发上,坠着发丝难受。
一只大手心有灵犀地将玉冠摘下,墨发披散,有几缕勾到男人的耳上,与梳整齐的鬓发交缠。
小郎君被抓着脸亲,自己也一副任人采撷的模样,玉指紧紧按着男人的肩膀,不似躲避,像是亲昵。
宋停月发现,自己很喜欢被抱在桌上的亲吻。
他不会被公仪铮挡住视线,不会陷入黑暗,还可以看见男人额头渗出的细汗。
公仪铮生得很俊,人又长得高大,孔武有力。
想起母亲同自己说得话,宋停月忽然发觉——公仪铮身上有许多宋父都有的特质。
他和母亲的眼光,真是如出一辙。
他承受着公仪铮的索取,连门口的说话声都没听见,晕乎乎地被抱下来,又被细细的舔吻唇角。
分泌出来的律液他含不住,公仪铮有时候来不及吃,便顺着嘴角溢出。
男人不肯放过这些,非要用唇舌将他们都吃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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