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准备反击
方腊突然挥剑斩断圣火旗:"
给梁山去信,就说江南的盐船可借他们用。
"
他踢开脚边木箱,五十支毒烟筒滚落而出——筒底赫然刻着"
高俅赠"
三个小字。
金沙滩的焦土尚未散尽硝烟,三百名工匠已在汤隆的叱喝下重铸铁蒺藜阵。
这位金钱豹子抡着祖传的炼铁锤,火星飞溅间将虎头礁熔成倒刺铁桩:"
晋军的鹅车洞子敢来,老子叫它们变刺猬!
"
水泊深处传来闷雷般的凿击声,李俊的新式楼船龙骨正在合拢。
童猛拎着螺钻跃出水面,掌心托着块带螺纹的铁板:"
按汤大哥的图纸,榫卯比旧船多三成!
"
浪里白条张顺的旧部穿梭船坞,这些江州渔家子跟着汤隆学打铁,臂膀上全是被火星烫出的疤。
柴进站在忠义堂残址上,展开泛黄的《沧州工造录》:"
七十二暗库现存四十三处,起出精铁二十万斤,硫磺三万斤。
"
他忽然指向滩头:"
那批刻着宣和元年的弩机,明日送到汤隆帐下——听说他改进了三弓床弩的连发机关?"
清明细雨飘洒的清晨,郭猛在断碑林前竖起三百面素旗。
每面旗上皆以阵亡将士的血衣碎片缝制名讳,腥风掠过时恍如万千英魂低语。
"
梁山儿郎听着!
"
郭猛声震水泊,陌刀劈裂童贯的金甲残片:"
今日痛饮沧州酒,来日马踏贺兰山!
"
八千士卒齐举兵刃,寒光搅碎雨幕。
阮小二的朴刀重重磕地:"
爷爷这口刀,定要剐了田虎的心肝下酒!
"
朱贵的炊饼铺子彻夜飘香,新收的流民边啃夹肉炊饼边听乐和击筑说书。
这铁叫子指间流淌着《十面埋伏》的调子,唱词却改了新篇:"
且说那浪里白条,鱼叉挑翻童贯楼船..."
几个河北流亡铁匠听得双目赤红,当场将官府匠籍文契投入火炉。
汤隆的匠作营昼夜炉火不熄,新淬的三棱箭镞堆成小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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