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归零原型（第5页）

真正的选择，不是‘我要承担’，而是‘我接受对方为我承担’。”

空间再次震动，这次更剧烈了。

晶体表面浮现出外部宇宙的画面：星港防线岌岌可危，十七个候选者虽然加入战斗，但面对五百伪钥匙军队依然节节败退。

公爵的装甲已经破损，织梦者的纺织术编织的防线正在一层层破碎，暗影的阴影领域被压缩到极限。

而在战场后方，一艘巨大的战舰缓缓从维度裂痕中驶出。

那是由十七个实验场碎片拼接而成的“文明方舟”

，船体上能看到不同文明的建筑残骸、艺术浮雕、科技装置，全部被粗暴地焊接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而悲壮的宏伟。

船头上，那个身影终于清晰——

沐小婉的脸。

但眼神完全不同。

那是冰冷、计算、不带一丝人性的眼神。

“启明。”

林雨握紧拳头。

画面中的启明抬起头，仿佛能穿透维度看到归零之间。

他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声音，但林雨和黎明都“听”

懂了：

“交出钥匙，或者看着所有人死。”

选择被逼到了绝境。

黎明突然笑了。

那笑容温柔得像TC-7743山谷清晨的阳光。

“小雨，”

她说，“你还记得沐小婉最后对我说的话吗？”

林雨摇头。

“她说：‘黎明，如果有一天你必须选择，选那个能让更多人看到明天的选择。

’”

黎明飘向那枚分裂的晶体，伸手触碰虹彩的那一半。

“我选择成为第一种牺牲的完成者。”

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不是死亡，是……转化。

我将我的虹彩本质注入‘牺牲原型’，补全第一种要素。

而你，小雨，你要带着完整的钥匙回去，带着‘为生而活’的意志，去结束这一切。”

“不！”

林雨想要冲过去，但身体被纯白空间固定住了。

“这是唯一能让两种牺牲同时满足的方法。”

黎明的身体开始发光，虹彩光芒如流水般涌向晶体，“我选择终结我的独立存在，成为概念的一部分。

而你，要继续活下去，背负我的份，背负沐小婉的份，背负所有牺牲者的份。”

晶体疯狂吸收着虹彩光芒。

虹彩的那一半开始凝固、结晶，逐渐与金色的那一半重新融合。

融合处，产生了第三种颜色——一种温暖的、坚韧的、如同晨曦初露时的淡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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