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3页)
」
他爱她!
他确实明了自己对她的关爱和在乎,是因为他爱她!
可是他的婚姻大事向来由不得他自个儿作主,他的福晋必定得是个皇亲国戚,而那个女人必定会藐视来历不明、没娘家势力支持的澪儿,更会妒忌她的才学及他的宠爱!
因此只有当个有地位的侧福晋,才可以在这样的争斗中生存!
「我不要荣华富贵,我只要你的真心、你的爱……但你知道吗?爱得越深,恨就越深啊!
我无法因为要争夺你身边的位置,而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所以我也不想你为了我,作这些谋算……」
「妳不懂,妳什么都不懂!
连我的心都……」他用炽热的唇瓣封住她红唇,堵住她欲出口的话,舌尖乘隙钻入她微张的口中。
说到底,她仍在怪他利用她的事。
他究竟要如何,才能让她原谅自己,找回那个跟他谈笑风生,活泼开朗的澪儿?
「我们还没说完!
」他怎么老是喜欢用rou体的亲近止住两人的争执?
「我不想谈!
」只怕再这样说下去,他会先崩溃8好一个爱得越深,恨得越深!
妳要恨我就恨吧,至少妳永远不能摆脱我……。
」
北京城的八大胡同中,百顺胡同里有一座著名于王公贵族间,供官僚政客、公子王孙一掷千金以比阔气的销金窟--欢玉仕房。
入夜,欢玉仕房内更见热闹,吴侬软语的莺莺燕燕无不使出媚人的嗲功,与客人们贪声逐色,诗酒风流。
惟经此刻正在欢玉仕房中风雅隐密的贵宾厢房内,端着酒杯,独自喝着上等的花雕酒。
「怎么一个人喝闷酒?」一个翩翩公子走进房内,笑看着惟经,接着径自坐在他对面。
「是你迟到了,济傎。
」他不满的轻哼。
「是是是,我来迟了,现在仕房的生意那么好,我当然要看紧一点儿。
」济傎朝他眨了一眼,便道:「怎么不点些下酒菜?只喝酒会伤身的。
借酒浇愁愁更愁,你不知道吗?」
「我哪有借酒浇愁?我哪有什么好愁的!
」惟经放下杯子,嘴硬的不肯承认自己郁闷的心情。
「别骗我了,我们当了二十多年好兄弟,你的心意我还不清楚么?是你那位宠儿还没原谅你?」他早就听闻那位姑娘的事,也很好奇惟经迷上的,到底是个怎样的女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