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第2页)
说中国人的兄弟不是那么好当的,要么被插刀流血,要么被戴绿可欺。
头一个还有点懂,后面一个就糊涂了。
朋友妻,也可欺。
荤话在酒桌上这么一发酵,众人哄堂大笑。
老乔入乡随俗,谁都知道他是个不婚主义者,年轻伴侣一茬一茬地换,流连者大多无心。
他说欺就欺了去罢,只是人人都会可欺,只是你傅雨旸不会。
不是他不行。
而是,他有着孤独且骄傲的头颅。
三巡酒一过,傅雨旸答应了老乔的支援调令。
说好的,他母亲这头事情一了,他即刻过来赴任。
这个时候就显得孤家寡人的好处了。
傅雨旸过来,连家都不用搬,一个行李箱就把瞻前顾后全免了。
许抒诚问他,那么,租那个房子是给你自己住的?
上了老乔安排来接的车子,傅雨旸这一次稍稍正面回答了,“不是。”
“我妈那个人,你还不知道。
信佛。
她临了一桩心愿未了,”
说者,懒散地叹了口气,揿下车窗,阴历八月天的江南,时光正好,风与水都是软的,月亮更是。
亮堂堂地,风里满是桂花的香气,甜而不腻。
嗅上几口仿佛能当饱。
“话说到那个份上,我只能由着她。”
当弥补,偿愿吧。
既然是遗愿,又是傅家家务事,许抒诚也不好多问。
帮他办就是了。
*
车子一路开进笼沙公馆。
傅许二人一道下车,进了家法餐厅。
乔先生的包厢在楼上,侍者请二位先生上楼。
丁字型的楼梯口,客人被引步拾级而上,傅雨旸落后许抒诚两步,他有话和他交代,老乔这个人疑心病重,上赶着的买卖不香。
所以待会进去,别急着自报家门更别忙着拜码头。
老乔说是接风酒,就只当他接风。
你只说是我老爹那头的人。
反正他们老毛子也搞不清爽我们中国人姨啊舅的、叔子伯的。
别急。
见面三分情。
三分三分的,它马上就十分了。
许抒诚被他的“十分论”
逗笑了。
倒也实实在在地点头,因为他知道傅雨旸这是特地带他过来玩的,替他背书,没准还能替他拿到他们集团的资格预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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