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第2页)
”忽必烈的声音并无丝毫不悦之处,相反似相当的愉快。
他放下手中的纸条,笑着去摸鹦鹉头,道:“停君……”可当他的手指刚触到那只鹦鹉头,它突然跳起来狠狠啄了一口忽必烈的手指。
乌力吉吓得脸色发白,抽出宝剑,喝道:“这只该死的鸟,待我宰了它。
”
忽必烈反而放声大笑起来,道:“好,好,我看你凶悍到几时。
”然後,他回转身面带笑容对一脸惘然的乌力吉道:“去点三百骑兵,我们天黑後出发。
”
乌力吉一愣,但随即脸露喜色,道:“原来王爷早有准备,放长线掉大鱼。
”他弯腰施礼一脸喜枚枚地退出了忽必烈的书房。
忽必烈眯着眼看着那只鹦鹉,然後突然伸手掐住鸟儿的脖子,无视那只鹦鹉拼了命地扑扇着翅膀,伸出另一只手轻轻地抚摸鹦鹉的头。
只到他差不多要掐死那只鸟儿的时候,才松开手,看着那只惊恐万分的鹦鹉冷冷地说道:“记住,你现在的主子是我。
”然後,他抬起头看着天越来越黑的窗外,嘴角挂出一丝冷笑,轻哼了一声道:“区区周玉庭也配做我的饵。
”
而在此时,在忽必烈的眼中连饵都不配做的周玉庭正凄惨的躺在一张破烂的草席上。
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耳边听到是一阵断断续续宛若天籁的琴音。
他抬起由於长期捆绑而几乎麻木的手臂揉了揉双眼,摇摇晃晃地爬了起来,环顾了一下四周,忽然意识到自己正身处在一片凄凉荒芜的乱葬岗。
天色将晚,那些倾斜歪倒的墓碑在沈沈的暮色中影影绰绰,像是潜伏的异物。
阴风阵阵吹过,周玉庭只觉得浑身陡然起了一阵寒意,下意识的环抱住双臂,可刚一动突然觉得胸口处刺痛,低头才发现一支箭横插在胸口,风中又传来悠扬的琴声,他骇然抬头,只见自己的左後方一块高大的墓碑上端坐着一个白衣无头人正在忧雅的弹琴。
周玉庭立刻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声,他捂住了双眼,不停地喊道:“牛头爷,马面爷,小的是冤死,是冤死。
”
“鸣,鸣,我才是冤死,我是被自己的师兄出卖而死。
”那白衣无头人居然也跟着大哭起来,那声音很清亮没有丝毫悲伤忧冤之气,反而很有几分玩乐的兴味。
周玉庭停止了哭泣,这声音实在太熟耳了,他大着胆子放下双手想要再看两眼那个无头人,刚一睁开眼就发现那无头人就站在眼前,一时间差点惊撅过去。
只听那无头人扑哧一笑,伸手拉下罩在头上的黑罩,竟是一个极俊秀的少年,眉似远山,漆黑的眸子,挺直的鼻梁下,微微弯翘的嘴角带着几分懒洋洋的意味。
周玉庭呆住了,这个人不正是忽必烈要找的小师弟方停君。
只见他似长高了不少,脸上的稚气也几乎褪尽,飞扬的神情平添了几分洒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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