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第2页)
闻言无我大笑起来,豪气地一甩拂尘,大方道:“见你流年不利,送你一卦。”
说着贴近他的耳边道:“老道在外游历,途径南蛮之地,见一隐世村落。
中立巨石,上刻图画,颇有意趣。
略微一观,竟是在讲那辅助穆德帝的巫族起源。”
提到此处,白秉臣不禁皱眉。
“老道实在觉得有趣,可巨石经风吹雨打,后文竟模糊不清。
听闻宫中藏书阁中有一本《平州记》,特来求白大人去借来一观,以解老道困惑,也可明大人当下之惑。”
第32章大婚夜
心中惦念着房中的人,席上凌澈总是心神不定,一时被多灌了两杯酒,干脆借着酒气装醉离了席。
凌澈原本是不喝酒的,在晋西军中也练出了些。
说来也怪,晋西并不算偏远,即便军中苦寒,也比那些戍边的将士要好上许多。
可他总是在夜间围火时,觉得心中空落,只好用浊酒稍稍填补,渐渐地酒量也长了,心中却空地依旧。
直到站在床前,看着眼前这个盖着红盖头的人,他才感到自己一直悬着的心落到了实处。
今日迎亲,看着迎来送往的宾客,凌澈一直有种不真实的恍惚感,即便是自己时隔数年挣到了这样的军功地位,他也觉得迎娶赵景和是自己在心中都不敢肖想的。
可如今,不知不觉间,自己居然也能够和她比肩,接受众人的道贺。
深吸一口气,凌澈挑开盖头。
自那时从景王营帐中救下她,凌澈就知道,她穿红衣是极好看的,即便如此,凤冠霞帔下的容颜也着实晃了他的眼。
可她的眉目清冷,全无半点新妇的羞涩。
明明是艳丽的华服,映衬着她冷漠的神情,竟是冰冷得刺骨。
见凌澈挑过帕子,赵景和自顾自地走到小桌前坐下,示意他也坐过去。
待他坐定,赵景和才将目光投到他的身上,静静地打量了一会,才开口:“凌将军在晋西军中时日不短,这一番心血应该不舍得辜负。”
听她仍旧唤自己“将军”
,凌澈苦笑了一下,回道:“长公主有何赐教。”
“晋西候吴策病重的加急信这个月已经连传了三封来,你被陛下压着回西的时间与我成婚,想必也多有无奈。
陛下的心思你应当明白,我不会替陛下暗示你什么,你手上的兵权我也不会多加过问。
同样地,我不会就此作为一个相夫教子的凌夫人,我会依旧经营我的书堂,做我自己想做的事。
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就如同未成婚时一样,不做拘束,两不干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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