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第2页)
可亏得我们这位陛下尽力撮合。”
梅韶眸光微深,看向台上已经有些抵挡不住的凌澈,又把目光转向三楼赵景和在的包间,“只是不知道这个冰块儿心能不能被捂热。”
梅韶好像又想起了什么,面露怀念,微微笑道:“这两个人,一个满怀掏心掏肺的话,却嘴笨说不出来。
一个是自认通透,心知肚明却什么都不愿说。
我当初倒是没看出来,这一对儿的踞嘴葫芦,般配得很。”
第15章得意时
梅韶想起第一次见凌澈是在平都皇家圈起来的马场里。
是勤元三十三年秋天放榜的那一天。
他陪着白秉臣参加了那年的科举,白秉臣高中状元,他中了探花。
二人正是春风得意之时,打马看榜之后就顺路去了郊外猎场。
白秉臣少有这样性情外露的时候,见他有兴致,梅韶心里也高兴,权当作陪,也高高兴兴地去了。
两人在跑马场上跑了几圈,出了一身汗,就着凉爽的秋风,在跑马场边上的一溜房子处歇脚。
梅韶是个皮惯了的,不正经歇在屋里,非要爬到那屋顶上去。
他倒是一个纵跃上去了,还不忘拉了不会武功的白秉臣一把,两人就并肩坐在屋顶上吹风。
正是斜阳入巢之时,没有什么日头,只留下一点余辉,就这样安安静静地洒在他们的脸上。
爬墙翻檐的时候没有注意,此刻爬得高了才发现,墙外的角落里掩着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看着年纪身量都不大,手里捧着一封信,嘴里还念念有词地嘟囔着什么。
看他的装束,应该是这马场里的小厮。
梅韶今日的心情实在是好,起了一点捉弄的心思,仗着自己比他大上个三两岁,朝着那少年挥挥手,叫道:“那小子,过来。”
那人也算是机敏,像是会些武的,只听见这一声叫喊,就准确地朝他们坐着的屋顶上看了过去。
凌澈稍微凑近了些,行了礼,却也没有做出一副刻意讨好的嘴脸,只是只中规中矩地回话:“贵人有什么吩咐?”
“你这小子偷偷摸摸地蹲在墙角干什么,是不是想干一些偷鸡摸狗的勾当?”
梅韶粗着声音吓唬他,装作一副不好招惹的凶狠模样,瞪着那少年。
“我是这马场里的驯马师。”
凌澈没有被梅韶装出的凶狠模样吓住,依旧是一副不卑不亢的样子。
但他显然是个不怎么会说话的,解释起自己的身份都是干巴巴的,一看就知道是个不知变通的毛头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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