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河堡盐霸敛横财 济颠僧蒲扇解民忧
守法朝朝忧闷,强梁夜夜欢歌。
损人利己骑马骡,正直公平挨饿。
修桥补路瞎眼,杀人放火儿多。
我到西天问我佛,佛说:我也没辙!
列位,您可别以为这佛真没辙,佛要是真没辙,那还叫佛吗?这是说世道不公,总得有人出来管管。
今天咱们说的这段书,就发生在南宋年间,临安城外三十里,有个盐河堡。
这地方靠着运盐河,本是个富庶之地,可偏偏出了个大盐霸,姓周名虎,外号“周扒皮”
——不是那半夜鸡叫的周扒皮,这位比他还狠,扒的不是人皮,是人心!
这盐河堡的盐,那可是好盐啊!
白花花、亮晶晶,咸香纯正,是皇家贡盐的备选之地。
按说靠着这么好的资源,百姓们该过上好日子,可自从这周虎当了盐课司大使,兼着盐商公会的会长,这日子可就苦了。
怎么苦?听我给您掰扯掰扯。
这周虎,身高八尺,膀大腰圆,一脸横肉,下巴上留着一撮黑胡子,看着就不像个善茬。
他原本是个地痞流氓,靠着给临安府尹送了三千两银子,买了个盐课司大使的官儿。
上任第一天,就把盐河堡的盐商们召集起来,说:“从今往后,这盐河堡的盐,我说了算!”
怎么个说了算?他定了三条规矩:第一,所有盐商必须从他手里进货,每斤盐加价三成;第二,盐工的工钱,他要抽一半;第三,谁敢私自制盐、贩盐,抓住了就打断腿,还要抄家!
您想想,这三条规矩一立,盐价是“噌噌”
往上涨,原来一斤盐五个铜板,没过三个月就涨到了十五个铜板,后来干脆三十个铜板一斤!
百姓们买盐都得勒紧裤腰带,有的人家甚至用咸菜水代替盐,吃的饭里没滋没味,时间长了浑身乏力,眼冒金星。
盐工们更是苦不堪言。
每天天不亮就得上工,晒盐、煮盐、运盐,累得死去活来,到了月底领工钱,却被周虎抽走一半,剩下的那点钱,连养家糊口都不够。
有个老盐工,姓李,人称李老汉,干了一辈子盐工,积劳成疾,得了个咳嗽的毛病。
那天他实在忍不住,跟周虎的管家抱怨了几句,结果怎么样?被管家一顿鞭子抽得皮开肉绽,还被赶出了盐场,连最后一个月的工钱都没拿到。
李老汉回到家,看着躺在床上生病的老伴和饿得面黄肌瘦的孙子,心如刀绞。
他叹了口气,说:“这日子,没法过了!”
说着,就要去跳河。
老伴拉住他,哭着说:“你要是死了,我们娘俩可怎么活啊?”
孙子也抱着他的腿,哭喊着:“爷爷,我饿,我想吃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