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公智斗强豪绿林错犯活佛三
田国本在堂内听得外面百姓的哄笑,气得浑身发抖,亲自披了件绣着鹭鸶的官服,腆着圆滚滚的肚皮,带着二十多个衙役抄起家伙冲了出来。
他往台阶上一站,指着济公尖声骂道:“疯和尚!
你大闹县衙,泼我衙役秽物,可知这是以下犯上的死罪?我乃朝廷八品县丞,奉皇命治理余杭,你再敢造次,定将你挫骨扬灰!”
济公扇着破扇子,眯着眼睛打量他,忽然嘿嘿一笑:“八品县丞就敢横行霸道?我倒要问问你,佃户张三的三亩水田被你强占,老母亲被推倒,他上门理论反被打断腿活活疼死,你可知罪?卖豆腐王老汉被李四捅死,李四送你五百两银子就被你判个‘正当防卫’放了,王老汉儿子喊冤反被扔去乱葬岗,你可知罪?大旱之年你摊派香火钱,抢了刘老太太的救命粮还把她踹伤,你又可知罪?”
田国本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起初的嚣张气焰弱了几分,但转眼瞥见身后的衙役,又硬起头皮冷笑:“你个疯和尚满口胡言!
无凭无据污蔑朝廷命官,我看你是活腻了!”
济公把扇子往百姓那边一指,声音陡然提高:“证据?这些百姓都是证据!
他们被你抢过田地、夺过钱财、害过亲人,今日有我济颠在此,谁也别想再压着他们的冤屈!
有冤的伸冤,有仇的报仇,尽管说出来!”
济公话音刚落,人群里就爆发出震天的控诉声。
王二柱第一个站出来,掀起额前的头发,露出还结痂的伤口:“田国本!
你抢了我给女儿办嫁妆的十两银子,吴三还打破我的头,这伤就是证据!”
李老栓拄着拐杖挤到前面,浑浊的眼睛里满是血丝:“你强占我五亩水田,我儿子去说理,被你打断腿,没钱治病活活疼死!
你还我儿子命来!”
刘老太太被孙子搀扶着,指着田国本哽咽道:“我儿子刚没,就剩半袋糙米活命,你硬是抢走,还一脚把我踹得头破血流,你良心被狗吃了啊!”
百姓们纷纷上前,有的拿出被抢走的地契副本,有的展示被衙役打伤的伤痕,还有的举着自家被砸坏的农具,一桩桩一件件,听得围观者义愤填膺。
田国本额头上的冷汗越冒越多,色厉内荏地吼道:“都给我住口!
这疯和尚妖言惑众,给我把他拿下!
谁抓住他赏五十两银子!”
衙役们被银子诱惑,刚要上前,济公突然大喝一声:“田国本!
你抬头看看天!”
田国本下意识地抬头,只见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飘来一朵乌云,乌云中隐约透出金光,一个丈高的罗汉虚影端坐其中,眉眼间满是威严。
田国本素来迷信,见状吓得双腿一软,“噗通”
一声差点跪下,嘴里喃喃道:“神……神仙显灵了……”
周围百姓也看得目瞪口呆,纷纷跪地磕头,直呼“菩萨保佑”
。
其实哪里是什么神仙显灵,不过是济公捏了个障眼法——他趁田国本抬头的瞬间,悄悄从怀里摸出个镀金的罗汉小像,借乌云遮日的光影投出虚影罢了。
见田国本吓愣了,济公一个箭步冲上前,伸手揪住他的官服衣领,竟像提小鸡似的把两百多斤的田国本提了起来。
田国本双脚离地,吓得魂飞魄散,手脚乱蹬:“疯和尚放开我!
我是秦桧太师的表侄,你敢动我,太师不会饶你的!”
济公把他往地上一掼,田国本摔得屁股生疼,刚要爬起来,济公一脚踩在他背上,力道之大让他动弹不得:“秦桧的表侄就敢无法无天?今日不把百姓的冤屈抹平,别说秦桧,就是玉皇大帝来了也救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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