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公传活佛破案下
王县太爷一听,连忙仔细端详那银簪,果然如济公所说,“李”
字刻得十分潦草,边缘还有毛刺,用手一摸,还能感觉到扎手;银簪的质地也很薄,花纹确实是印上去的,不是雕刻的,一看就是便宜货。
王县太爷心里顿时有了数,他之前就觉得不对劲,经济公一点拨,立刻明白了其中的猫腻。
王县太爷把银簪往地上一扔,怒视着吴三狗,大喝一声:“吴三狗!
你好大的胆子!
这银簪分明是你买来刻字栽赃陷害赵娘子的!
还敢在此狡辩!
老实交代,这银簪你是从何处得来的?刻字又是找谁刻的?若有半句虚言,
吴三狗脸色一变,支支吾吾地说:“是……是我从赵玉贞枕头底下搜出来的,还能从哪儿来?”
济公笑道:“你可别骗人了。
贫僧刚才在你身上闻到一股松香的味道,这簪子上也有,想来是你先买了一支普通银簪,用松香把字刻上去,然后趁周家人不注意,偷偷放进赵娘子枕头底下的吧?而且你刚才说在枕头底下搜出来的,可赵娘子的枕头是绣着莲花的,你要是真翻了她的枕头,怎么没把枕头上的丝线挂在手上?”
吴三狗被问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像是被人当众剥了衣裳似的,尴尬得浑身发抖。
他那三角眼滴溜溜乱转,想再找些说辞狡辩,可嘴巴张了几张,半天挤不出一个字——济公的话句句戳在要害上,松香味、莲花枕丝线,哪一样都没法抵赖。
王县太爷见状,气得胡须倒竖,猛地一拍临时借来的惊堂木,“啪”
的一声震得周围人都一哆嗦,他大喝一声:“大胆吴三狗!
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贞洁烈妇,事败后还敢买簪刻字栽赃陷害,败坏良家妇女名声!
此等恶行,若不严惩,何以正纲纪、安民心!
来人啊!
给我把这泼皮绑了,带回县衙重打三十大板,再判他个流放三千里,让他在边疆吃点苦头,好好反省!”
这话一出,围观的街坊邻居顿时爆发出一阵喝彩,“王青天英明!”
“打得好!
流放得好!”
的喊声此起彼伏,连卖糖葫芦的小贩都忘了做生意,举着糖葫芦跟着喊好。
衙役们早就看吴三狗不顺眼了,闻言立刻应了声“是!”
,如狼似虎地扑上前,反剪了吴三狗的胳膊就往地上按。
吴三狗被按得膝盖磕在青石板上,疼得“哎哟”
一声惨叫,可他知道一旦被拖进县衙,三十大板下去不死也得脱层皮,流放三千里更是九死一生。
情急之下,他像被踩了尾巴的野狗似的拼命挣扎,脖子伸得老长,声嘶力竭地喊道:“县太爷!
我冤枉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