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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公传引马静家庙捉奸情华云龙错杀小白虎完(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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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人说,马静后来离开了小月屯,去寻找云游四方的叔父马元章,父子俩重逢后,一起走遍了江南各地,做了许多行侠仗义的好事,“铁面夜叉”

的名号,也从以前的凶名,变成了受人尊敬的侠义之名。

而“引马静家庙捉奸情,华云龙错杀小白虎”

的故事,也随着济公的脚步,随着南来北往的客商,传遍了大江南北。

茶馆里的说书先生,把这个故事编成了评书,每次讲到周兰枉死的时候,台下的听众都会抹眼泪;讲到高庆和王氏的下场时,众人都会拍手称快;讲到华云龙改邪归正、马静性情大变时,又会纷纷感叹“浪子回头金不换”

这个故事就像一面镜子,照出了人性的善恶美丑,也警示着世人:淫欲如同烈火,会烧毁人的理智和良知;贪心好比毒蛇,会吞噬人的道德和性命;而一时的冲动和鲁莽,往往会造成无法挽回的悲剧。

唯有守住本心,行侠仗义,才能在这江湖之中,留下一段受人尊敬的佳话。

高庆捂着脸,那红疹又痒又灼痛,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子在皮肤里钻,他疼得眼泪直流,却不敢伸手去抓——一抓就掉皮渗血,只能佝偻着身子,对着马静和济公连连磕头,额头撞在地上“咚咚”

作响,嘴里含混不清地喊着:“多谢马大哥饶命!

多谢圣僧开恩!

我再也不敢了!”

王氏早已吓得腿软,被高庆拽着胳膊,跌跌撞撞地跟在后面,临走时还偷偷回头看了马静一眼,眼神里满是羞愧与恐惧,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逃出了毗卢寺。

华云龙见此情景,不敢再多耽搁,对着周兰的尸体重重磕了三个响头,额头磕出了红印,又转向马静拱手道:“马兄,此乃我犯下的罪孽,我必当悉数清偿,他日若有机会,定当报今日不杀之恩!”

说罢,他身形一晃,如狸猫般翻出墙头,连夜朝着临安府的方向奔去,去寻那枚关乎性命的巡抚印信。

济公摇着破蒲扇,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转头对闻声赶来的庙祝吩咐道:“快去寻块上好的楠木做棺椁,再备些香烛纸钱,小白虎是忠义之人,后事须得办得风光体面。”

待庙祝领命而去,济公才走到马静身边,拍了拍他紧绷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劝诫:“黑炭头,你这‘铁面夜叉’的名号,在江湖上是响当当的威慑,可刚则易折啊!

今日若不是我拦着,你怕是要血溅当场,到头来污了自己的侠义名声。

日后行事,多几分圆融,少几分刚猛,才能在这江湖里走得长远。”

马静望着地上盖着白布的周兰,黑炭似的脸上满是悲戚,闻言重重点头,声音沙哑得像磨过砂纸:“多谢圣僧指点,弟子……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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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天刚破晓,毗卢寺的山门就挂起了素白的幡旗,幡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伴着寺内低沉的钟声,传出半里地去。

周兰的葬礼如期举行,济公亲自披了袈裟,端坐在法坛前诵经超度,他的声音时而洪亮如洪钟,震得殿梁嗡嗡作响;时而悲悯如清泉,听得在场众人无不落泪。

消息早已传遍了浙西江湖,附近的好汉们纷纷赶来吊唁——有当年受过马元章恩惠的“天目山双侠”

,提着上好的香烛,对着周兰的灵柩躬身行礼;有和周兰一起喝过酒的绿林兄弟,蹲在墙角抹着眼泪,嘴里念叨着“小白虎当年救过我一命”

;就连小月屯的街坊邻居,也捧着自家蒸的馒头、熬的米汤赶来,一时间毗卢寺里人山人海,白幡飘扬,哭声与钟声交织在一起,格外凄怆。

马静穿着一身粗麻布孝衣,跪在灵柩前,从早到晚一言不发,只是不停地给周兰烧纸,额头一次次磕在冰冷的地面上,很快就红肿渗血,却浑然不觉。

而华云龙也当真守信,不出半月就风尘仆仆地赶回了小月屯,他不仅将那枚巡抚印信完好无损地交给了临安府知府,还一并呈上了当年偷印信时顺手带出的账本——那账本上密密麻麻记着巡抚搜刮民脂民膏的明细,桩桩件件令人发指。

知府见状大惊,连忙上报朝廷,很快朝廷就下旨将那巡抚革职查办,抄没的家产也分发给了受牵连的百姓。

办完这一切,华云龙没多停留,径直去了周兰的坟前,在旁边搭了个简陋的茅草棚,从此日日诵经超度,守孝赎罪。

再看高庆和王氏,两人离开小月屯后,日子过得愈发凄惨。

高庆脸上的红疹任凭怎么求医问药都不见好转,又痒又疼,溃烂的地方还散发着异味,没人愿意收留他,只能躲在破庙里苟延残喘。

时间一长,他的精神彻底崩溃,整天疯疯癫癫地在街头游荡,见人就喊“我错了”

,最后在一个大雪纷飞的冬天,冻僵在了破庙的门槛上。

王氏回娘家后,她爹王员外见女儿做出这等丑事,气得浑身发抖,当场就把她赶了出去,骂道:“我王家没有你这样不知廉耻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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