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泼天的富贵(第2页)
扶苏转头看向许负,此时的许负,面容白皙得如同羊脂玉,一双眼睛灵动而俏皮,身穿淡蓝色的衣衫,身形略显单薄。
扶苏笑着对许负说道:“虽然没找到项羽那个小子,但能遇到彭越和英布这两位大神,也算是没有白来一趟啊。”
许负听后,捂着嘴巴“咯咯”
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如银铃般悦耳动听,打趣道:“殿下对这些人求贤若渴的程度,简直都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啦。”
此时的扶苏,一袭洁白如雪的长袍随风飘动,他剑眉星目,气质超凡脱俗,仿若仙人临世。
他看着眼前这个有些娘娘腔的许负,大笑着上来搂住许负那略显单薄的肩膀,爽朗的笑声在这昏暗的空间里回荡:“今天高兴,贤弟陪为兄喝上几杯酒。”
许负连忙摆手,面露难色,那神情好似苦瓜一般,急急地说道:“我真的喝不得酒啊。”
扶苏却大手一挥,豪迈地说道:“男人不会喝酒怎么行,将来连你的女人都驾驭不了!”
看着扶苏那心情格外悠闲的样子,许负也只能咬着嘴唇,那嘴唇微微颤抖着,无奈地跟了上去,他的脚步略显踌躇,每一步都带着些许的不情愿,心中似乎有着诸多的无奈和纠结。
在那熙熙攘攘、嘈杂喧闹得如同煮沸了的开水一般的菜市口,扶苏带着许负缓缓地走过。
他们的身影在拥挤的人群中穿梭着,就如同两片在汹涌波涛中起起伏伏的落叶,显得那般渺小而又无助。
突然,他们的视线被前方的景象所吸引,只见那两个人被结实的绳索反绑着双手,高高地挂在那粗粝而又粗糙的木桩之上,远远望去,真的如同两只待宰的羔羊一般,充满了凄凉与无助。
而在旁边,几个穿着差役服饰的人犹如雕塑般站立着,他们的表情严肃得如同冻结了的冰块,冷漠得让人不寒而栗。
扶苏停下了脚步,待缓过神来后,他朝着差役语气平静得犹如不起波澜的湖水一般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差役的目光先是在扶苏身后的县令身上停留了一瞬,接着脸上立马如开花一般堆起谄媚的笑容,陪着笑道:“这两位啊,到饭馆吃饭不给钱,不给钱也就罢了,竟然还出手打饭馆的掌柜的。
这还不算呢,他们明明有钱却就是不给钱,还声称就是想故意触犯大秦法律,还大放厥词说什么做了牢狱,就会有一场泼天的富贵。”
扶苏闻言,沉稳地迈步来到木桩前,他的目光犹如两道明亮的火炬,平静而又坚定地看向那两个被抓的人。
只见其中一个身材高大得仿佛一座铁塔般矗立着,他那黝黑发亮得如同被墨汁染过的面容,仿佛是被岁月的风沙无情打磨过一般,透露出一股不羁,那眼神犹如荒野上饥饿的野狼,充满了狂野与自由,仿佛要挣脱一切束缚;另一个则较为矮小精悍,他的脸上带着几分倔强,那模样仿佛是一块无论如何都敲不碎的顽石,坚不可摧。
那高大的男子名叫英布,另一个则是彭越。
“你们犯了何事?”
扶苏神色凝重得如同乌云密布的天空一般,严肃地问那两人。
那个高大的男子冷哼一声,那声音仿佛夏日的闷雷一般在耳边炸响:“我们不过是违反秦朝法律,这是我们自愿的,这位公子还是不要趟我们这摊浑水为好!”
许负走上前,仔细地打量了他们一番,他的眼神专注而锐利得如同两把出鞘的利剑,忽然轻声对扶苏说道:“公子,这两人日后恐非池中之物啊。”
扶苏心中微微一动,他本就心地善良,看到这两人的模样,觉得他们似乎并非故意为非作歹之人,于是微微皱了皱眉头,像是在思索着什么,然后对官差果断地说道:“先放开他们,待我问清楚情况再说。”
说这话时,他的眼神坚定而有力,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如同一位高高在上的王者。
在这一刻,扶苏的心中既有对这两人遭遇的同情,如同潺潺流淌的溪水般在心底涌动,也有对他们未来的好奇和期待,仿佛一团燃烧的火焰,炽热而明亮。
在那喧闹嘈杂得如同煮沸了的热锅一般的菜市口,人群熙熙攘攘,如澎湃潮水般汹涌地涌动着。
官差们面色凝重地站在那里,他们那古铜色的脸庞上露出迟疑不定的神色,仿佛有两个小人在内心争斗一般,他们的手如同寒风中的枯叶般微微颤抖着,似乎内心正进行着一场极其激烈的纠结与挣扎。
但最终,还是慑于扶苏那如巍峨高山般尊贵身份所带来的无形而又巨大的压力,他们极其不情愿地、慢吞吞地松开了紧握着的手,就像松开了无比珍贵的宝贝似的。
扶苏一袭白衣飘飘,神色平静得如同秋日宁静的湖面,又透着几分温和,宛如春日暖阳。
他缓缓地开口,那声音犹如悠悠扬扬的琴音:“这世间哪有天生就如同雪花般从天而降的富贵啊,按照你们所说,犯了牢狱之灾就会有泼天的富贵,那这岂不是在教唆平民百姓去无端犯罪,自毁前程?”
他的话语字字清晰,如同清澈的泉水潺潺流淌,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威严,又有深深的感慨蕴含其中。
彭越那黝黑且布满褶皱的脸上努力堆起讨好的笑容,陪着笑道:“这位富家公子,多谢您的好意啊,您还是快走吧,莫要因为我们而沾染了不必要的麻烦呀。”
他的脸上带着如同狐狸般的狡黠,那小小的眼睛里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如同一只惊弓之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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