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一节 陈桥兵变(第11页)
老学士望着他们,忽然道:“当年柴世宗说‘十年开拓天下,十年养百姓,十年致太平’,虽没做完,可这念想,不就在这稻穗里、这书页里、这孩子的笑声里吗?”
第十八章祠堂里的牌位
江南水乡的一座小祠堂里,供着块特别的牌位,上面没写名字,只刻着“柴公之位”
。
牌位前的香炉里,插着三炷新香,青烟袅袅。
上香的是个白发老婆婆,手里拄着拐杖,颤巍巍地对着牌位作揖:“柴公啊,今年收成好,重孙子都考上秀才了,托您的福啊。”
旁边的年轻人帮她扶着拐杖,笑着说:“奶奶,现在都叫‘宋’了,您还总念着‘柴公’。”
老婆婆瞪了他一眼:“忘本的东西!
当年要不是柴公派人送来稻种,你爷爷早就饿死了,哪有今天?”
她从兜里掏出个布包,打开是几块麦芽糖,“这是你小时候最爱吃的,柴公当年给咱村孩子分糖吃,就这味儿。”
年轻人挠挠头,拿起一块放嘴里,甜丝丝的,像小时候尝到的一样。
他望着牌位,忽然明白奶奶为啥总说“不能忘”
——有些好,就像稻种一样,播下去,就会在岁月里长出一片金黄。
夕阳透过祠堂的窗棂,照在牌位上,泛着一层温暖的光。
远处的稻田里,收割机正轰隆隆地响,金黄的稻穗被卷入机器,变成饱满的谷粒,装了满满一车又一车。
那些曾经的征战与改革,那些未说尽的话,那些没走完的路,终究化作了稻穗上的阳光,化作了书页里的墨迹,化作了寻常人家碗里的白米饭,年复一年,滋养着这片土地上的人。
第十九章瓦当里的光阴
开封城的角楼正在修缮,工匠们拆下一批旧瓦当,其中一块刻着“显德”
年号的残片,被年轻的学徒捡了回去。
他摩挲着瓦当上模糊的莲花纹,听老师傅念叨:“这是柴世宗那会儿的东西,当年修角楼,他亲自来看过三次,说‘瓦当要厚实,能经住十年风雨’。
你看这质地,现在的瓦当,未必有这么结实。”
学徒把瓦当残片摆在案头,旁边放着新制的图纸。
图纸上,角楼的新设计里,保留了原来的飞檐弧度,只是把木梁换成了更耐用的铁架。
“师傅,为啥非得照着老样子修啊?”
老师傅敲了敲他的脑袋:“傻小子,这不是样子的事。
你看这瓦当,当年烧窑的匠人,在泥坯里掺了细沙,所以才结实。
柴世宗说‘做活儿要实在,糊弄老天爷,老天爷就糊弄你’。
现在修楼,换材料是为了更结实,可这实在劲儿,不能丢。”
角楼修好那天,学徒特意把那块残片嵌在了新砌的墙里,外面抹了层薄灰,只有他知道那里藏着一块旧瓦当。
站在角楼上往下看,汴河上的船帆来来往往,像当年一样忙碌,只是船上的货物,多了些江南的丝绸、岭南的水果。
第二十章课本里的名字
私塾里,先生正在教孩子们读《五代史》。
“……显德元年,柴荣即位,减赋税,兴水利,推新种,民赖其利……”
底下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举手:“先生,‘民赖其利’是啥意思呀?”
先生放下书,指着窗外的稻田:“就是说,因为他做的这些事,百姓才能吃饱饭、过好日子。
就像咱们现在种的稻子,就是当年他推广的品种改良来的。”
小姑娘似懂非懂,低头在课本上画了个小小的稻穗。
她爹是种粮的,总说“要不是当年柴公留下的好种子,咱家哪能盖起新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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