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第6页)
邹杨的爷爷迎出来,看到他的手臂:“这是怎么了?”
顾清淮笑着道:“走路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没事儿。”
邹杨的爷爷皱着眉:“可是小心着点儿呐!”
爷爷又到后厨去忙,顾清淮问邹杨:“爷爷还不知道?”
邹杨是爷爷养大的。
邹杨的爸爸生病欠下巨额债务,母亲改嫁,辛苦一辈子的老爷子,白发人送黑发人,一边抚养孙子长大,一边还债。
所以,才有了这家杨杨快餐店。
邹杨点头,特别骄傲:“我瞒得滴水不漏,说自己在特警支队坐办公室,收发文件的……要是被爷爷知道我学拆弹,他可别想再睡安稳觉了。”
夜幕降临,月光浅浅勾勒出年轻警官英挺的眉眼。
顾清淮站在门口,低垂着眼睛:“有我这个前车之鉴,没考虑过换个岗吗。”
邹杨摇头:“总得有人干不是吗?全市就只有你一个主排爆手,我要争取早日成为第二个啊。”
顾清淮回到家,钟意的房门紧闭。
他抬手想要敲门,最后只是把那袋糯米糕,挂在她房间的门把手上。
翌日上午,钟意请了半天假。
她要回纪录片中心开会,汇报纪录片拍摄进度。
可是当她推开房门,有什么从门把手上掉下来。
是一袋香甜可口的糯米糕。
明明已经凉透,却轻而易举,让她心脏软成一片。
而顾清淮已经不知去向。
上午十一点,钟意从纪录片中心回到家,准备随便凑合吃点什么。
只是,突然想起顾清淮这个“伤患”
。
特警支队让他拆线再回去,他一点没听。
昨天去拆弹去当英雄,伤口又再次撕裂。
这些特警叔叔一旦忙起来,就是泡面火腿肠能凑合一顿是一顿,有时候刚泡上就来警情,泡面一放就执行任务去了,等回来,那面都坨得没法吃,冷冷飘着一层厚厚的辣椒油。
钟意抿了抿唇,在煮粥的时候,多加了一把米。
我是一不小心手滑,才会多煮一碗粥。
对,是这样。
光白粥也不行,热锅热油她不敢碰,于是又打开教程,学了一个凉拌蔬菜。
我是想要改善自己伙食,仅此而已。
她上学的时候成绩就很好,学东西其实很快,凉拌时蔬只需要在调料配比上下功夫,没有什么技术含量。
她尝了一口,味道竟然意外的很是不错。
一个小时后,正是饭点,粥已经煮得米香醇厚。
她要不要给顾清淮送饭呢?
——市局食堂饭菜重油重盐不适合病号吃,所以我做了清淡的。
不行,就跟她有多关心他一样。
——吃饭了吗?我在学做饭,拿你试试毒。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