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第3页)
那时她才刚展露才华,就像乍现的流星,可惜——噢,莉莉安,我是说,您近年似乎不再那么活跃了,也很少参赛……是吗?”
???*
面对投来的两双目光,白绒愣住片刻,“去年我只是因为个人私事耽误了时间,才会错过PG大赛的决赛。
这是暂时的,以后还会有别的比赛……”
“什么私事,白小姐?”
一旁,纳瓦尔突然出声。
白绒:这……
真神奇,仅半秒时间,纳瓦尔似乎已知她不想回答。
他看向杜兰太太,“听起来,这位小姐很厉害。”
“当然!”
杜兰太太对于夸赞白绒显得很积极,“我从没见过哪个女孩像她这样拉琴,好比月色洗丽却又狂风骤雨的夜晚,两种截然不同的表达出现在同一把琴上,强烈又恬静,这真特别。”
白绒摆摆手,下意识接一句中式法语:“哪里哪里。”
她不好意思地笑道,“杜兰太太,您称赞过度了,我只是一个平庸的提琴手,格鲁伯先生常说,我太年轻而不懂得演奏上的克制。”
但对方直接就跳过她客套的话:“我想,以您对《梦幻曲》的诠释,您一定很喜爱舒曼?”
谈到舒曼,白绒的话忍不住多了几句:“是的!
舒曼就像一个充满幻想的孩子,他的音符永远富有童真的诗意,很少有人写的曲子能像他那套组曲一样,几乎重现了世上每一位听者的童年时刻。”
杜兰太太点点头,投在她脸上的眼神变得悠远,“您很勤奋,也很有天赋,一定会成为出色的小提琴独奏家,我看好您。”
白绒笑笑,“其实,我并不够勤奋,运气倒是帮了我许多……”
纳瓦尔的目光微转,飘落到她的围巾上方,那纤细脖颈上黯淡的伤痕处。
印象中,那类伤疤叫做“琴吻”
,刻苦练过小提琴的人都有。
于是,在白绒的视线中,对方似乎是冷笑了一下,再平静地问:“白小姐是在暗示,您其实不靠勤奋努力,更多是凭天赋将小提琴练好的?”
白绒:“……”
白绒:我没这么说。
杜兰太太也加入这“玩笑”
,打趣了两句。
这时,黎卉终于撑伞踩过一地雨水赶回来了,车已停在不远处的公路边,“走吧,绒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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