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九八热闹行会(第2页)
村民们站在旁边喊好,手持龙棒的汉子们表演更有劲头了,龙在翻滚腾挪,众人看了个欢。
……
隔了两天,普济庙前边的打谷场上摆了十三张大桌,九个和尚坐正台,当中的一个是松山**师,两旁各有十个和尚,最前面的是缴手。
朱汉经、朱汉桂二人走上前烧钱化纸,一阵阵的诵经声充塞在周家泽庄子的上空,空气里弥漫着浓厚的茅丧纸味儿,……
季上扬、费桂珍二人回到费桂珍的家里,两个人都感慨万千。
“活做大头梦的,保长害怕**、新四军,考究夜里睡觉睡不安稳,竟然乞求于鬼神保佑,你说荒唐不荒唐?”
季上扬坐到大桌边上说。
“唉,今日保长是为被新四军锄奸锄掉的人放焰口,好像另外还有季上胡、王加衡这两个人。”
费桂珍扳着指头说,“不错,总共七个人:朱张牛喜、朱秀柏、季王扣子、钱松有、褚凤高、季上胡、王加衡。”
季上扬咳了一声,说:“哼,朱秀福这些家伙在庄上胡作非为,想得出做得出,也许他们晓得自己好运不长,能吃的就尽量的吃,能玩的就尽量的玩,能花的就尽量的花,结果把个周家泽庄子弄得乌烟瘴气。
前日出会的上午,十二个人一字形排开来,跪在大庙正殿里磕头,一个个像屎缸里爬出来的癞蛤蟆,说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费桂珍说:“现在,全庄人的生杀大权就操纵在他们这十几个人的手上。
话又说回来,多行不义必自毙,朱秀福、季上体、李方莲这些家伙眼下在庄上横行霸道,叫个随膀甩,日后**新四军来了,他们一个个都不得顾身。”
季上扬说:“恐怕他们也晓得自己的末日马上会到,所以,就忙不迭地为被新四军锄奸锄掉的人放焰口做斋。”
费桂珍愕然道:“哪是化牌的吗?”
季上扬断然地说:“这回他们不单纯是做斋,实际是祈祷菩萨来保佑他们这些人。
我听上玖说,殷家庄那个剃头的褚凤高死的时候不曾立牌子,前日上体叫松山方丈也给他立个牌子,松山方丈说没必要再立,上体说要为他们放焰口,连褚凤高在内的七个牌子要化掉。
费桂珍,你说他们明日上午不是为锄奸锄掉的人化牌吗?”
费桂珍敲着烟斗说:“你这一说,是蛮像的。”
“朱秀福、季上体他们这些人想到哪里做到哪里,为这么多的人做斋,不惜花血本,死去的亡魂就能保佑你们这些人?哼,先前的坏事做多了,不管哪个来保佑都没用!”
季上扬摆着手说。
费桂珍笑着说:“他们晓得日后不得顾身,就把求生的希望寄托在菩萨和亡灵身上,可是,坏事做绝了,临死抱佛脚能有什么用呢?到头来还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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