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第2页)
你找死是不是!”
他抬脚又要去踹段承却被那人稳稳地握住脚踝,段承用得力气更大,他眉头紧锁:“李朝阳,我找死?你对着我有反应的时候就觉得我就会乖乖被*吗?像那些人一样?”
李朝阳眼底滑过一丝疑惑,这人说得什么?像哪些人一样?
段承忽地又拉开床头柜,里面摆满了自己刚住进酒店时放在里面的止疼药,只要是李朝阳能够到的地方,几乎都有这些,因为这人一直都在头疼。
他打开一瓶,单手掐着李朝阳的脸,逼迫他张开嘴,把那瓶止疼药悉数倒在李朝阳嘴里:“你现在说你后悔了,我就停下。”
李朝阳胸腔里都堵了一口气,他抬了抬下巴冲着人脸上吐了一口唾沫:“你他妈敢!
你有种你真做啊?你他妈能起来我都对你刮目相看!”
这人怎么这么不会说话,为什么说什么都在段承的底线上踩,还是觉得他真的不敢?
段承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一回事儿,按理说他从来没对男人动过这种心思,这感觉像是密密麻麻的蚂蚁在他身上乱爬,段承觉得浑身难受。
自从从那个房间里出来,他就跟哪里出问题了一样,只觉得燥热,尤其是和李朝阳又打了一架,现在更是热得不行。
他看着李朝阳突然拽着他被绑着的手,猛地将人翻了个身。
……
“李总、你和别人做也这么爽吗?”
段承觉得自己才是喝了酒的那个,浑身发烫,脑子里绷着的弦砰的断开,他现在特别想看看李朝阳是什么表情。
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总是那副谁也看不起的嘴脸,他现在会是什么表情,这么想着他又掰过李朝阳的肩。
那人喘着粗气,目光有些涣散,他喝了多少酒也不会发红的脸颊上却染上一丝红晕。
李朝阳的嘴唇被他自己咬破,正缓缓往外滴着血,鼻尖渗出密密麻麻的细汗,那张嘴一开一合,段承恍惚的有些看不清他在说什么。
“你他妈来真的?”
李朝阳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段承,你有种!”
忽地段承眼前一黑,身下的人突然挺起身子撞上他的头,而当他意识到李朝阳做了什么的时候,段承已经尝到了那人嘴里的血腥味。
“你也不觉得恶心啊?”
李朝阳嗤笑一下,额前的汗液打湿他的头发,整个人浑身上下的凌厉又削弱几分,他不顾身体撕裂的疼痛继续扯着嗓子喊:“……”
段承不再说话了,他只是摁着李朝阳的头似乎想把这人活活闷死,他嘴里说出的话没几个能听的,越听他只觉得越呼吸不上来。
……
“你等着。”
李朝阳眼前一黑,他觉得自己是被疼晕了,反正他也不承认是被*晕了,这是他意识混沌前说得最后一句话。
看着李朝阳晕过去,段承停下了动作,心里的那股燥热消散后,他才真真实实地意识到,他做了些什么。
接下来他该做什么,李朝阳会把他杀了么?杀之前段承得先回趟家,随便编个理由跟段锦说,再好好和袁喻、橙橙道别,然后再给自己买份人身保险,受益人填段锦。
他脱掉李朝阳的衣服,抱着那人走进浴室,这是他第一次看清李朝阳的身体,和那个在满是雾气的病房里不同。
此刻的李朝阳浑身泛红,他呼吸很重,伴随着呼吸而起伏的胸膛,像是西欧艺术家雕刻一样的躯体——他只在手机里偶然推送的图片里见过,每一块肌肉纹理看得段承呼吸一停。
李朝阳个子高大,他抱着有些费力,好在浴室离床并不远,他放好浴缸里的水,试了试温度,把那人放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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