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老李你他娘的总算醒了

黑暗。

无边无际的黑暗，混杂着震耳欲聋的炮声和喊杀声。

李云龙感觉自己像一片孤零零的叶子，在狂风暴雨中飘摇，随时都会被撕得粉碎。

他想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抓不住。

他想呐喊，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嘶哑的破碎声。

不知过了多久，那喧嚣的战场渐渐远去，一缕微弱的光，刺破了浓重的黑暗。

眼皮重得像山，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勉强撑开一条缝。

视线模糊，晃动，像隔着一层水雾。

一个人的脸庞，在水雾中慢慢变得清晰。

那是一张女人的脸，算不上多漂亮，皮肤有些粗糙，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显然是熬了太久的夜，可眼神却温柔又倔强，像是在跟阎王爷拔河，死不松手。

这张脸，他见过。

是那个泼辣的妇救会主任，杨秀芹。

她正用一块湿布，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他的额头，动作轻柔得像是怕惊醒一个婴儿。

李云龙的脑子像一团浆糊，但他心中最坚硬的那个角落，仿佛被这轻柔的动作，悄无声息地撞了一下，裂开了一道缝。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从那道缝里涌了出来。

他的嘴唇干裂，动了动，发出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仗打赢了没？”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