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翡翠手镯
天机阁的晨雾还未散尽,玄青子正蹲在院角的银杏树下给阿福梳毛。
这猫最近胖得像个毛球,总爱偷叼他案头的符纸。
林小洛踩着木屐哒哒跑来,怀里抱着个红布包裹:“玄哥!
西城老巷子的陈记照相馆出事了!
老板说最近冲洗的老照片里,总出现陌生女人的影子,洗十张有八张是同一个穿旗袍的!”
玄青子手一抖,阿福“啪嗒”
摔在地上,圆眼睛瞪得溜圆。
他接过布包,里面滑出张泛黄的照片——穿月白旗袍的女子倚着梧桐树,眉眼与他曾在杜云裳旧照里见过的水粉画惊人相似。
“地址发我。”
他起身掸了掸道袍,“苏晓该到了。”
苏晓果然等在巷口,手里攥着平板:“陈记照相馆开了六十年,老板陈伯是退休的国营照相馆师傅。
他说这女的是‘老主顾’,可查遍底片存档,根本没这号人。”
她划开一张照片,“您瞧,这是昨儿刚冲的结婚照,新娘背后站着她!”
照相馆门脸儿挂着褪色的“陈记”
木牌,玻璃橱窗里摆着老式座机。
陈伯七十来岁,正戴着花镜修放大机,见他们进来忙起身:“小玄老师,您可得帮我看看!
昨儿半夜冲洗的婚纱照,那影子又出现了!”
玄青子接过他递来的照片。
放大镜下,穿旗袍的女子侧身站着,旗袍滚边绣着细小的并蒂莲——和杜云裳那枚翡翠镯的内侧花纹一模一样。
“什么时候开始出现的?”
他问。
“半年前。”
陈伯翻出个铁皮盒,里面是一沓未冲洗的底片,“起初以为是曝光,后来发现不管拍什么,洗出来都有她。
我去庙里求过符,没用……”
他声音发颤,“最邪乎的是,前儿夜里我听见暗房有唱戏声——《牡丹亭》的‘良辰美景奈何天’。”
林小洛负责查周边监控。
她蹲在照相馆对面的裁缝铺顶楼,望远镜里锁定每个进出的人。
“奇怪,除了陈伯和几个老顾客,没外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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