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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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想打死算了。
胡家和曾家都在训儿子,只不过训得方向不太一样。
头前这是胡家老子在训子,是这般说辞,而在隔壁房内,曾家老子的训子,又是另一番模样。
“你给我站住!
老子花着大把银钱叫你去书院读书,你居然给老子干这种缺德冒烟、丢人现眼的事儿!
啥也别说,谁也别劝,今个我非打折他一条腿不可!”
曾指挥的正室乃是书香门第出身,向来最看不上自个丈夫这样非打即骂的训子方式,闻言,坐着也不起身,只凉凉道:“嗯,老爷说得对,打死才省事。
免得过会还得去给项侍郎赔礼致歉,樊儿还得给项二公子弯腰低头,着实够委屈,不如打死。”
曾指挥高洋着举着自家老母亲木头拐杖的手臂僵住,随后颓然垂下。
大力瞪一眼抱头鼠窜的儿子,重重冷哼一声,回身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的确,今个当面叫项侍郎点破,几人又同在太极观内,若不赶紧过去致歉,说不得人家会误解他们要偏袒儿子。
既打算待那败家玩意去致歉,就不能这会子把他打成猪头,不然到项侍郎面前,你是想叫人家开口劝呢还是劝呢还是劝呢?这不是有些存心逼迫的意思嘛。
见曾指挥歇了火,曾太太这才冲曾樊招招手。
头前被老子追得满地跑的曾樊,说实话心底还真不怎么怕,他爹向来雷声大雨点小。
可这会子自家娘亲招手,曾樊却心底直打怵,没法子,他怕啊。
自家娘亲从来说一不二,看着柔弱弱弱,实际比他爹还能狠下心。
半个时辰后,蔫头耷脑的胡天琅和曾樊随从父母从屋内出来,迎面碰上,对视一眼,颇有些难兄难弟的意思。
其实头前两人虽打的不是好主意,可暗地里说起,到是很一致的都对项安珏挺有好感,如不是被瑜和亲王府逼迫,他们二人还真想同项安珏交个朋友。
只是,如今瞧来,那人怕是要把他二人当做仇人。
唉。
胡少卿见着曾指挥,一把拉他过去,悄声道:“曾兄,待会见着项侍郎,咱先说好,就言这事儿是两个小的顽皮,见项二公子读书用功,所以起了妒忌心,想戏弄一下,决不能承认是受人指使,曾兄可要记牢啊。”
因胡天琅和曾樊自读书起便在一处,所以两家关系向来比较亲近。
胡少卿晓得曾樊粗鲁急躁的性子,生怕他坏事,急忙嘱咐。
曾指挥点头应下,心底却暗道:果然和媳妇说得一样。
胡太太是个没主意的,见着曾太太便愁眉苦脸哀叹,生怕待会项侍郎家为难。
曾太太自来瞧不上她这懦弱无能的模样,闻言只略略安慰两句,便闭嘴不言。
胡太太只以为她也是为儿子担心,到不计较。
正此时,观内钟鼓齐鸣,祈福法会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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