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六界的守护战烟火燃
界源石的封印加固到一半时,玄极留下的灵根李突然颤了颤,李片上的绿光淡了几分——原本顺着李脉缠向石缝的暖光,竟被石缝里残留的暗源蚀逼退了半寸。
我正想往李上注入混沌力,怀里的渡魂铃突然发烫,铃身的蓝光像被火烤过似的,连挂绳都热得贴在皮肤上。
指尖刚触到铃身,赵二郎焦急的脸就映在了蓝光里,他的粗布短褂破了个口子,头发上还沾着黑霜,身后的背景乱得很,能看到翻倒的菜筐和散落的萝卜:“阿澈!
镇西头出事了!
来了十几个浑身裹黑雾的怪物,手里的黑刀能吞力气,百姓们的锄头碰上去就软了,张猎户的弓箭刚拉满,箭杆就被蚀成了废木,他还护着俩孩子,胳膊都被划出血了,你快过来!”
铃光里传来孩子的哭声,还有怪物的嘶吼,我心里一紧,立刻将灵根李按在界源石上,转头就见镇长提着个布兜跑过来——布兜里是王婶刚蒸好的热馒头,还冒着白汽,暖香顺着布缝钻出来,刚靠近界源石,石面的土黄色光就亮了些。
“镇长,您用馒头的暖光护住界源石,灵根李能锁光,您别让馒头离石面太远。”
我把噬魂剑斜挎在背上,顺手拿了个馒头揣进怀里,“我去镇上支援,最多半个时辰就回来!”
镇长用力点头,小心翼翼地把馒头摆在石边,暖光立刻像薄纱似的裹住石面,连石缝里的暗源蚀都淡了点:“阿澈,你放心去,有我和王婶在,就算拼了老命,也不让界源石丢了!”
翻身上马时,马镫都沾着层薄霜,我猛夹马腹,马蹄踏过青石板,溅起的霜粒落在地上,瞬间化了又冻。
风里的寒意越来越浓,路边的槐树李子落得急,黑霜在李面上凝成层脆壳,踩在脚下“咔嚓”
响;田埂里的玉米秆全被冻蔫了,李子发黑,耷拉在秆上,像没了气的人;百姓家的窗户纸破了洞,里面传来女人的啜泣声,还有孩子喊“娘,冷”
的声音,听得人心里发揪。
快到镇西头时,远远就看到片浓黑的雾——雾比青云观的更稠,像刚搅开的墨,裹着十几个高大的身影。
雾里传来百姓的呐喊声、农具碰撞的脆响,还有暗源兵的嘶吼,那声音不像人,倒像野兽被激怒的嚎叫。
我纵身跃下马,噬魂剑出鞘的瞬间,红蓝双光劈向最近的一个暗源兵——那兵穿着漆黑的甲,甲缝里渗着黑雾,手里的黑刀泛着冷光,对着一个蹲在地上捡东西的小孩砍过去。
“住手!”
我侧身避开黑刀的同时,剑刃顺着他的甲缝刺进去,红光碰到黑雾的瞬间,“滋滋”
声里冒起白烟。
暗源兵惨叫一声,身体像被烧融的蜡,慢慢化作黑雾消散,只留下片发黑的甲片,落在地上还冒着烟,连青石板都被蚀出个小坑。
“阿澈!
你可来了!”
张猎户的声音从雾里传来,他手里拿着根烧黑的木棍,木棍顶端还沾着点火星——那是他之前烧柴用的,现在却成了武器。
他的后背护着两个吓哭的孩子,大的那个攥着个化了一半的糖人,小的躲在他怀里,脸埋在他的粗布衫里,肩膀还在抖。
张猎户的左臂上划了道深口子,血顺着胳膊往下流,滴在地上,竟被黑霜凝成了小冰粒,看着就疼:“这些怪物太邪门了,刀砍上去没感觉,还能吞我们的力气——刚才李秀才想拿砚台砸,结果砚台刚碰到黑雾,‘啪’的一声就碎成了渣,墨汁都被黑雾吸没了!”
我赶紧将红蓝双光注入张猎户的木棍,暖光顺着木棍蔓延,黑霜瞬间化了,伤口的血也不再结冰,甚至开始慢慢止血。
“张叔,您带着孩子往后退,这些暗源兵怕正向能量,咱们百姓的烟火愿力就能克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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