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第4页)
砸在了脚面上。
宁瑰露听见响动,艰难地从他肩后抬起脸,便看见陈芮倩毫无姐妹情,火速逃离案发现场的背影,她怒吼了一声:“陈芮倩!”
电梯门徐徐合上,缝隙里,陈芮倩拉上了嘴巴,拱了拱手,示意:我嘴巴严,你们继续。
继续你爹!
宁瑰露要被箍吐血了。
她抬起手肘想抵开他身体,却被拥得毫无间隙。
在她要动真格的时候,忽然发现他的身体在轻轻地颤。
好像她下一秒就会消失,而他只是在徒劳地挽留一个虚影。
算了,她手肘一松,不乏恶意地想,明天他一定会后悔的。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
她仰头盯着反光的澄净天花板,镜面般的薄铝吊顶照出了他们的身影,亲昵地像在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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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感觉双脚发麻,感觉他发颤的身体一点一点平静。
他仍没有松手。
她身上有橡木烘烤的焦苦味,是雪茄的烟叶气息。
他该冠冕堂皇地斥责她糟践身体,而不是这样卑微地在她的颈口嗅闻她的气息。
可他无法控制自己的卑劣行径。
她这样的人,这样的骗子,把感情就像当游戏。
一场玩腻了就换下一场,一个乏味了就换下一个。
她不会怀念谁,也不会留恋谁。
因为她身边的人来来去去,永远不缺投怀送抱的新鲜感。
十年前,她是洋槐树上累累的花朵,而他是台阶下的藓。
他努力往上够,也够不着她的手指。
十年后她依然年轻、成功、自信且成熟。
在一切暧昧关系里游刃有余。
而他呢?
他还有什么能够留住她?
是年华已去的年龄,日渐衰老的容颜,还是一颗苍老而千疮百孔的心?
他在她面前,除了那一点点仅剩的自尊,一无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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