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首度搭档
从第二天起阴小纪就和秦川一起去说说故事她一开始自然什么都不懂,但是每当秦川讲到故意停下来或者是有悬念的时候,她就代抓耳挠腮的观众提出他们心中的困惑,这也算是帮腔。
而且阴小纪虽然年龄只有十三四岁,但也出落的亭亭玉立身姿绰约,再加那迷死人的笑容,往往等秦川讲完故事,她端着一个盘子可怜楚楚的站在人面前,就算是再吝啬的人也会慷慨解囊,这到让两人几天下来的收获颇丰。
随着渐渐了解了秦川这个人,阴小纪心中的提防变得越来越淡,脸的笑容一天天增多,性格也逐渐开朗,和一开始那个闷不做声一天心惊胆颤的小可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秦川说还是在当初的那间酒楼,只是现在酒楼改了名字,叫做天然居。
说起这名字自然是秦川的手笔了。
自从酒楼老板精明的发现秦川开始在酒楼说以后,酒店的生意开始越来越好,说是日进斗金那是丝毫不假。
许多有钱人听说这里有一个生讲故事很好听,便跑过来凑凑热闹,结果都赞不绝口,他们为了听故事就每天跑到酒楼里吃饭。
而老板怕秦川这颗摇钱树离开,就咬牙将李福泉的那处小宅院买了下来送给他,唯一的要求就是:只要秦川在扬州城说的一天就必须在他的酒楼里说。
秦川当即答应,毕竟买这处宅院的钱自己最起码也要半年时间才能赚到,现在有人送何乐而不为呢。
至于说在哪儿不是说呢。
后来秦川见这家酒楼的店名太俗,金口一开,“天然居”
就成了新店名。
而且大学里曾担任法协会会长一职的他还一展自己法的风采:“客天然居”
“居然天客”
。
这倒是引出了一件趣事。
至今酒楼大门两旁挂着的牌匾还偶尔引来城里的儒生,琢磨其中的笔意。
想那秦川前世关于法的论述著作不知有多少,他本人就师法二王,更是将柳公权、颜真卿等先辈的楷融会贯通,一手楷结体方正茂密,笔画横轻竖重,笔力雄强圆厚,气势庄严雄浑,深的其中三味。
而古代哪有这样的机会,读写字只是门阀权贵的特权,平常百姓哪有习字的权利,至于可以临摹的字体就是门阀权贵也无可奈何。
现在突然出现不亚于当世名家褚遂良的法岂能不令那些儒生欣喜若狂呢。
要不是怕有辱斯文,只怕早就将这牌匾偷走了。
秦川自然不知道自己偶尔流传出去的几幅字在法领域内会惹起一阵狂风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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