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第2页)
不问还好,一问起来张沁沁的嘴像是开闸泄洪一般,絮絮叨叨道:“她这个不开窍的木头,枉费本小姐我悉心紧着她三年,嘘寒问暖的,她愣是没觉察出一点不对劲儿出来。”
“整天同本小姐说什么,什么,知己,酒逢知己千杯少云云,”
张沁沁一手吃着果脯,一手叉着腰,忿忿嚷道,“本小姐像是缺朋友的样子吗?”
“谁先跟她做什么劳什子的知己。”
噗嗤。
虽然觉着看着朋友苦恼而自己在这里乐实在是不太道德,但王阿花实在是憋不住笑了,笑道:“我们的许大校尉,你是真不知道张小姐为何生气吗?”
许言锻皱着眉头摇摇头。
王阿花拍了拍许言锻的小袄,问道:“你这身玄色暗花袄子看起来料子不错,不像是你平时会买的东西,是哪里来的?”
“去、去年沁沁送的。”
“那你这油光水滑的皂靴一看就不便宜,又是哪里来的?”
“去年秋日的时候……沁沁送的。”
“那你这,”
王阿花往许言锻的头上指了指,“我不认得什么材质的抹额是哪里来的?”
“今年刚入冬的时候——”
许言锻低下了头,声音越来越小。
“张小姐送的?”
王阿花补全了后半句。
许言锻点了点头,“说是西域来的料子,真巧看见了,就买了下来,送到匠人手上做了这顶抹额,防风暖和。”
王阿花一拍大腿,情况已然很清楚了,她从怀中掏出张沁沁赌坊初见时递给她的春宫图,借花献佛般塞到许言锻手里,循循善诱道:“许、大、校、尉,你可知——”
许言锻接过册子,翻了翻,道:“这册子从哪里来的,怎么跟我的那本一模一样?”
王阿花听了这话一愣,打好的腹稿全数吞到了肚子里去,像个哑炮一样没了没了声响,自己本想着自己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给这位不通情爱的朋友启启蒙,而许言锻见怪不怪地翻着册子,全然没有王阿花初见这本册子那样震惊。
王阿花不死心地凑近仔细看了看,只见许言锻神色如常,完全没有半点惊讶之色。
“咳咳,”
王阿花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两声,“一模一样?你还从其他地方见过吗?”
“见过啊,”
许言锻点了点头,“从桃源县回来那日,沁沁扔给我的,还——”
许言锻思及那日,下意识地抚了抚脖子,脸上“唰”
的一下就红了。
“一模一样?”
王阿花骇然,“春宫图还有一模一样的吗?”
“为何没有?”
许言锻反问。
王阿花一时噎住,答不上来,心中诽然,谁家姑娘会买两本一模一样的春宫图啊,难道是要做收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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