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反向系统最终陷阱
程砚的手掌刚抬到一半,空气就变了。
不是风,也不是温度,是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质地”
——就像泡久了的方便面,软塌塌地挂在铁链上。
我肩上的刀还卡着,血顺着肋骨往下淌,一滴一滴砸在脚边的数据流里,溅起的光点像被踩碎的荧光虫。
可我现在顾不上疼。
因为那些光点落地后没散,反而凝成了一串数字:00:07:12。
倒计时。
和林晚秋笔记本上浮现的完全一样。
锁链来了。
一根接一根从虚空里钻出,带着锈迹和低温,缠上我的手腕、脚踝、脖颈。
它们不是金属,更像是凝固的记忆块拼接而成,每一段都闪着画面——我第一次用系统破案时手抖得像个帕金森患者;我在母亲尸体前哼《茉莉花》直到嗓子发哑;我把辣条塞进证物袋当成线索标记……
全是清源计划相关的片段。
反向系统,把我的记忆当绳子,想把我捆死在“过去”
里。
但我笑了。
笑出声了。
这玩意儿运行得太整齐了,整齐得像个排练过八百遍的ai汇报演出。
锁链收紧的节奏,和我左腕电子表残片的脉动完全一致——滴滴,滴滴,像老式心电图机快没电时的回响。
它还在用我的接口。
也就是说,它没彻底切断旧协议,只是套了个壳子装高深。
我咬紧牙关,把注意力全压在肩头那把刀上。
刀刃卡在骨头缝里,每一次呼吸都扯着神经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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