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锈蚀真相机械义眼
我举着扳手,太阳穴还在突突跳。
刚才那一敲不算轻,但比想象中清醒多了。
至少现在我能分清,眼前这扇突然冒出来的木门是真的,不是镜子里蹦出来的幻象。
门框上刻着“程砚办公室”
五个字,漆面剥落得像被虫蛀过。
我贴了贴电子表残壳,它忽然震了一下,像是感应到了什么老熟人。
“权限不足。”
屏幕上跳出一行灰字,转眼就碎成雪花点。
我冷笑,把扳手插进门缝,用力一撬。
门没开,倒是整面墙开始扭曲,像老电视信号不良时的画面抖动。
几秒后,房间轮廓稳了下来——书桌、台灯、那幅写着“克己复礼”
的毛笔字,全都漂浮在半空,离地三十公分,安静得不像投影,倒像被人从现实里剪下来贴在这儿的。
我跨进去,脚踩到地板时发出一声闷响。
不是回音,是共振。
桌上放着一只机械义眼,银灰色,表面有细微划痕,像是被人摘下来随手一扔。
我认得这东西,上次在解剖课上见过它透过显微镜看细胞分裂,能把毛细血管看得像高速公路。
我伸手去拿。
指尖刚碰上,义眼突然自己转了个方向,镜头对准我,蓝光一闪。
画面炸了出来。
不是全息投影那种花里胡哨的,而是直接往我脑子里塞了一段录像。
医院产房,灯光惨白。
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站在婴儿床边,手里拿着模具,正在拓印一只小脚丫。
镜头拉近,我能看清那婴儿脚底纹路清晰,右脚第二趾微微外翻——和我现在的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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