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怀表真相时间囚徒
柯谨的怀表还在震,指针像被什么东西拽着,死命往他胸口方向偏。
我刚才那一摔电子表的动作还没彻底收力,手腕残留的刺痛还在神经里窜,可眼下已经顾不上了。
他的右手开始发抖,不是普通的抽搐,而是每三秒一次的规律性颤动,像是体内有台老旧的钟表在走字。
林晚秋猛地往前半步,指尖刚碰到他肩膀,柯谨整个人就跪了下去,膝盖砸在石板上发出闷响。
“别碰表盖!”
我喊了一声,扑过去按住他握表的手腕。
太迟了。
那缕嵌在怀表内侧的胎发突然绷直,像一根细铁丝般弹起,一端扎进他太阳穴,另一端连着表盘背面裂开的一道缝隙——那根本不是金属,是某种软质数据接口,正往外渗着淡蓝色的光。
环形屏幕瞬间亮了。
不是我们操作的,也不是系统响应,而是自动切入了一段影像:灰白底色,像是百年前的胶片。
一间老式学堂教室,黑板上画满了扭曲的几何图形,几个穿长衫的男人围着一个沙盘争论,窗外飘着雪。
“这是……1907年?”
林晚秋低声说。
我没回答。
因为我看见了讲台边那个男人——年轻版的柯谨,穿着同款褪色中山装,手里拿着粉笔,正低头记录什么。
他抬头时,眼神和现在一模一样,平静得不像活人。
画面外传来脚步声,七个人冲进来,全都穿着清源学堂的旧式校服,但动作整齐得离谱,像同一套程序控制的傀儡。
他们一句话没说,直接把柯谨按在实验台上,有人掰开他眼皮,用强光照射,还有人从箱子里取出一块怀表,正是我们现在看到的这块。
“第七代失败了。”
一个戴礼帽的男人站在门口,声音冷得像冰,“逻辑链断裂,时间参数失控。
必须找个活体容器,把‘锚点’种进去。”
“我不是实验体。”
年轻的柯谨挣扎着,“我是教员!”
“正因你是教员,”
那人走近,把怀表贴在他额头上,“你才最合适。
你的记忆结构稳定,能承载循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