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殡仪秘辛沈哑真相
铜钥匙还卡在掌心,边缘压出一道红印。
我从医院后门翻出来时,风已经停了,但冷气顺着裤管往上爬。
电子表屏幕刚恢复,绿光一闪,信号指向城西殡仪馆。
三点钟方向,十七公里。
我摸了摸袖口,那半块蓝莓味口香糖还在,黏手,像块没化开的胶。
魏九说它能用一次,我就得让它炸在刀尖上。
殡仪馆铁门半开着,锈迹从铰链往下淌,像干掉的血。
我没走正门,翻墙进了后巷。
整容室的灯亮着,窗帘拉得严实,但窗缝漏出一缕冷白光,照在墙角的清洁车轮子上。
我贴墙靠近,耳朵压向玻璃。
里面有人在哼歌。
不是《茉莉花》,也不是《国际歌》。
是首老童谣,调子歪得厉害,像收音机接触不良。
“月亮走,我也走……”
我屏住呼吸,推了下窗。
没锁,滑开一道缝。
整容台中央躺着一具尸体,盖着白布。
沈哑背对着我,穿一身灰工装,左手插在墙上的光纤接口里,右手腕佛珠轻转。
他每哼一句,佛珠就亮一下,像是在给什么充能。
我正要退开,他忽然停了歌。
“你母亲死的时候,也这么安静。”
他没回头,“你要是再蹭半秒,她脑里的日志就烧了。”
我僵住。
他缓缓转身,脸上没表情,眼神却像在看一个老熟人。
左手指节还连着光纤,蓝光顺着血管往胳膊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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