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信号共振友敌浮现
金线顺着我胳膊往上爬,像一条活虫钻进皮肉。
林晚秋死死攥着我手腕,指节都泛白了。
我咬牙,没喊,只把《茉莉花》的调子在脑子里掐得更紧——这歌现在不是镇定剂,是止血带。
我用节奏压住那股窜动的热流,一拍一拍,往表盘上导。
金线抖了两下,像是被什么咬住,猛地一顿,接着开始回缩,缠回表带,一圈一圈,最后安静地伏在皮肤上,微微发烫。
成了。
我喘了口气,眼前发黑,但脑子清楚了。
不是幻觉,不是残留信号,是系统在变——从“任务推送”
变成“信号接收”
。
刚才那一震,不是攻击,是激活。
我闭眼,心口还残留着七把钥匙融进去的灼感,但这次我没去管它。
我让意识沉下去,顺着表盘那点温热往远处探。
视野里忽然炸开一片光点。
整座城市浮现在脑子里,三百多个小信号在闪,像夜市摊上的小彩灯,乱哄哄的。
但有三个特别亮,扎眼得很。
一个在市立医院地下二层,频率波动像老式收音机调台时的杂音,断断续续,但内核稳定。
一个在殡仪馆东区,数据流乱得像被踩过的蚂蚁窝,夹着大量碎片信息,全是短促的、重复的、带着临终前那种急促呼吸节奏的记忆残片。
第三个在图书馆三楼东侧教室,粉笔灰在动,不是风吹的,是自己在排列,像有人用看不见的手在写字。
我睁眼,冷汗顺着鬓角滑下来。
“怎么了?”
林晚秋问,声音压得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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