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孢子融合新生之力
我盯着那张皱巴巴的辣条包装纸,边角被指甲抠得起了毛。
婴儿的小手还抓着我衣服,力道没松,可金瞳里的光柔和了,不再像之前那样刺人。
琴师站在三步外,旗袍下摆悬空,手里那根琴弦还在震,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可我脑仁跟着一抽一抽。
她没说话,但我知道她在等——等我认输,等我回头选左边那条神的路。
我不动。
胸口闷得慌,像是被人用胶带一圈圈缠紧,又塞了块烧红的铁进去。
可这疼让我清醒。
我不是系统造出来的适配体,也不是什么观测者继承人。
我是陈默,我妈死那天,监控里写的字是“清源计划”
,不是什么狗屁逻辑漏洞。
“你问我怎么写的‘人’字。”
我低头看着婴儿映出的脸,血糊了一半,眼镜歪着,活像个刚从工地爬出来的民工,“可你从来没问过,我为什么要写。”
琴弦颤了一下。
我抬手,把七把铜钥匙全掏出来。
它们在我掌心发烫,编号从一到七,每一把都沾过我的血——有的是我划破手刻线索时蹭上的,有的是上次对抗黑洞时咬破指尖滴的,最后一把,是刚才在铁箱里拔出来时,直接割了手腕。
现在,它们一起贴上我的胸口。
不是插,也不是捅,是按。
钥匙碰到皮肤的瞬间,像活了,边缘泛起金光,顺着血管往里钻。
我没喊疼,连眉头都没皱。
疼早就不是事了,真正难受的是体内那股撕扯感——一边是系统残留的逻辑流,冷冰冰地往我脑子里灌协议,一边是我自己的记忆,他妈的全在翻腾。
母亲临终前的手写血字,林晚秋在实验室睁眼的第一秒,魏九嚼着口香糖倒下的画面,老周拖把水里混着脑脊液的滴答声……全都回来了,不是闪回,是炸。
我膝盖一软,差点跪下,但婴儿还在怀里,我硬撑着站直。
“你不是要答案吗?”
我喘着说,“我现在就给你。”
钥匙全融进去了。
心口像被点了火,热流炸开,顺着四肢冲上去。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皮肤开始变透明,能看到下面有光在走,一缕一缕,像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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