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清洁工得神经接口遗产
我还在看那水面的倒影。
婴儿躺在铁架上,嘴角上扬,不是笑,是程序启动的校准动作。
老周的拖把水还在滴,一滴一滴砸在地上,每一滴都冒蓝烟,梵文浮出来又消失,像被谁擦掉的粉笔字。
头顶的天空黑了,不是天黑,是被盖住了。
那个轮廓还在,像一团会呼吸的电子脑,表面脉冲光流动,频率和我口袋里的残片完全一致。
我妈的声音响起来:“游戏才刚刚开始。”
我没动。
动了也没用。
整个世界卡在003秒的延迟里,我抬手,影子要半秒后才跟着抬。
林晚秋站我旁边,她影子已经碎成粒子,像老电视信号不良时的雪花点。
我低头,把残片从地上拔出来。
掌心还在麻,电流顺着指尖往上爬,我反手握紧左腕电子表,想用这动作压住神经里的杂波。
这是上一章用过的招,但有效就是好招,管它是不是复读。
就在手碰到表壳的瞬间,左口袋突然发烫。
不是残片的热,是另一种——像烧红的铁丝捅进肉里。
我掏出来,是沈哑留下的东西,一块指甲盖大小的金属片,边缘锯齿状,贴着皮肤就往里钻。
我“操”
了一声,想甩,甩不掉。
它已经顺着血管爬进手掌,蓝光像静脉曲张一样在皮下蔓延。
眼前一黑。
不是晕,是记忆被塞进来。
画面是月球基地,2045年,墙上日历写着“第三次文明重启失败”
。
沈哑站在控制台前,穿着清洁工制服,但左手插在光纤主干里,接口冒火花。
他对面是另一个“我”
,穿黑色战术服,脸上有烧伤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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