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锅炉房的初始变量
指尖的焦孔还在冒烟,像被焊枪舔过一样。
我盯着那个小黑点,它居然在动,边缘微微卷起,像是要长出什么东西来。
上一秒还在隧道尽头看见婴儿举着匕首的画面,现在手心却像被什么东西反向寄生了。
我没时间怕。
我一口咬在左腕上,电子表残片还嵌在皮肉里,血腥味冲进喉咙。
疼。
真疼。
不是那种系统模拟出来的“你该害怕了”
的疼痛,是会让人想骂娘、想甩手、想哭的那种疼。
我松口,喘了两下。
还好,我还知道疼。
这说明我还没彻底变成那个什么“残影”
。
那些影像里的我,动作整齐划一,连挠痒都像编程好的,但从没人会为了一块破表残片咬自己一口——除非他真的想确认自己还活着。
我启动“逻辑链强化”
,把三样东西并列推演:指尖灼伤的蔓延路径、神经接口的信号频率、还有刚才看到的那些“我”
的行为模式。
结果出来了——所有“残影”
在面对异常时,第一反应是接受,是同步,是顺从。
而我,刚才咬下去的时候,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就是变量。
我抬头,隧道尽头那束光又来了,比刚才更刺眼,带着低频震动,像是某种催眠波段。
林晚秋已经靠在墙边,眼皮直抖,柯谨的怀表壳子早碎了,整个人像被抽了线的木偶。
光束开始扭曲,空气里浮出模糊影像——又是我,在教室吃辣条,在审讯室拍桌子,在宿舍翻铁箱。
熟悉的场景,熟悉的动作,但这次,它们不是回放,是邀请。
它想让我进去,成为其中一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