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钟楼顶端的量子纠缠
我刚推开门,脚还没落地,整个人就飘了起来。
不是比喻,是真的飘。
走廊的灯还在闪,可下一秒我就悬在了半空,校服被风扯得贴在身上,像块绷紧的塑料膜。
林晚秋在我旁边,手指还搭在门框上,动作僵住,人已经离地三米。
“又来?”
我咬牙。
左腕的电子表残片还在发烫,血糊住的那块皮肤像被烙铁贴着。
我没去碰它,而是把残血顺着表盘抹开——这玩意儿现在就是个神经接口,用不用都长在身上了。
“逻辑链强化。”
数据流冲进脑子,自动反向追踪信号源。
不是钟楼,不是系统主控,是1985年那台老终端。
林晚秋最后注入的蓝液和银片形成了闭环,系统读到了备份,直接把我俩当成了“高危记忆体”
,强制召回。
“是你启动的?”
我问她。
她摇头,眼睛盯着前方:“是它自己读的。
我们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
我咧了下嘴。
知道了?何止是知道。
我现在连自己是怎么从一缸银水里冒出来的都看完了,还知道我妈只是个卵子供应商,程砚剖她的时候根本不是在接生,是在验货。
可系统不让我消化这些。
头顶的天裂了。
不是夸张,是真的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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