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教务处助理的荧光密码
电子表残片还贴在左腕,像一块长进皮肉里的烙铁,温度没退,反而越烧越深。
我盯着产房里那个正在记录数据的程砚,喉咙动了动,话说到一半就被柯谨拽了出去。
林晚秋紧跟着被拉走,魏九的量子云在我们身后坍缩,像一卷被强行格式化的录像带。
我没再看那张dna报告。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没法装作看不见了。
走廊灯管一闪一闪,像是接触不良,又像是某种信号干扰。
林晚秋靠在墙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笔记本边缘的彼岸花纹路。
我没说话,把第137页重新塞回校服内袋,动作很稳,心跳却快得离谱。
不是怕。
是清醒。
就像你一直以为自己在打游戏,结果突然发现,游戏也在打你。
我们往教务处走的时候,路过一间办公室。
门没关严,里面传出一阵低频震动,像是某种设备在自检。
我停下脚步,透过门缝看见赵培生正坐在桌前,手里捏着一支荧光笔,在纸上写写画画。
他养的那条金鱼在鱼缸里游得极慢,通体发蓝,像泡在液态霓虹里。
“他还没死。”
林晚秋低声说。
“快了。”
我说。
话音刚落,鱼缸里的金鱼突然一抖,整个身体从蓝转黑,像被泼了墨。
赵培生笔尖一顿,抬头看了眼门口,嘴角扯出一个怪笑:“你们来得正好,我刚破译完一段代码。”
我没动。
林晚秋也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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