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地铁系统的量子纠缠
档案室的门缝里,那沙沙声还在响。
我盯着门缝,手指已经摸到了佛珠。
它烫得像刚从火里捞出来,贴在电子表残片上的一瞬,表盘猛地一震,蓝光炸开,一串脉冲信号跳了出来。
频率很怪,但偏偏和柯谨写下的“1907-04-12”
对得上号,像是老式收音机终于搜到了正确频道。
“信号接上了。”
我说,“魏九的后门程序,启动。”
林晚秋没说话,指尖已经划破,血珠落在佛珠表面。
她动作熟得像练过千百遍,彼岸花的纹路在血光中浮现,佛珠嗡地一声震颤,像是被唤醒的蜂群。
地铁总控系统的响应速度比我想象中快。
头顶的日光灯闪了三下,走廊尽头的消防广播突然响起,不是警报,是一段地铁报站录音,机械女声念着:“下一站,钟楼站。
请乘客注意脚下间隙。”
我扯下佛珠,转身就走。
林晚秋跟上,脚步没乱。
我们穿过图书馆后门,直奔地下通道。
那里有一条废弃的地铁支线,据说是上世纪八十年代建的防空工程,后来被系统改造成数据中转站。
魏九说过,只要信号对得上,那趟车会自己来。
通道里漆黑一片,只有应急灯闪着绿光。
走到尽头时,一列地铁已经停在那里。
车门半开,车厢漆黑,像是张着嘴的铁棺材。
“这车没登记在运营系统里。”
林晚秋低声说。
“但它认得佛珠。”
我抬手把佛珠塞进车门旁的识别槽。
咔哒一声,车门全开。
我们走进车厢。
座椅是老式的硬塑料,墙上有涂鸦,角落里堆着空口香糖包装纸。
蓝莓味的。
起一张,包装上印着“量子抑制剂·特供版”
几个小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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